许正是因为这种冥冥之中的联系,祂才有能力指引雪之下砂夜,让她能这么轻易地在茫茫树海之中找到松本节子本人的遗骸。
灰原初继续观察着信使。
他能明确地感觉到,“祂”也正关注着自己——似乎随时在防备着自己的出手,随时准备消失。
毕竟,祂是无法对这个世界进行任何实质性接触的。
而且这一次,连雪之下砂夜都在排斥祂……以雪之下砂夜既异化又固化的思考回路,她认定了眼前的这具尸骸才是松本节子,便不会被任何其他幻象所迷惑。
于是,这次的信使,只能通过梦境这种模糊的方式,才成功地诱导了她一次而已。
就像玉置佑美子那一次异样。一开始,祂总是在装腔作势地吓唬人。即使被揭穿了真身,祂也还是始终萦绕在周围,流连不去。
……就像挥之不去,又总会回来嗡嗡作响的烦人苍蝇。
但是——这一次,灰原初想要利用一下祂的力量。
他将视线移回雪之下砂夜身上:“雪之,你知道松本节子是因何而死的吧?”
“……为了保护我。”
“你也知道啊?”灰原初叹了口气:“但你却听从你父亲的命令,把这件事一直隐瞒了下来。”
雪之下砂夜神情呆滞地说道:“……因为,我……我只是父亲的刀啊。”
灰原初摇摇头,直言道:“雪之,我现在有些讨厌你了。”
雪之下砂夜身子一震,抬起头来望向了灰原初,神情不知所措而可怜。
灰原初却不打算放过她,继续道:“我要问——你现在为什么又要来这里呢?”
顿了顿,灰原初用轻蔑的语气道:“原来如此,你逃过来的而已。”
“在天亮之前,你在杀死我之前,丢下的豪言壮语是什么来着?要去杀掉相泽?
“结果呢?根本下不了手吧?”
“你甚至都不敢再来见我,而是逃到这地方来了。
“像小孩一样,做错了,失败了,就要哭着寻求安慰。
雪之下砂夜不敢再与灰原初对视了,只是低下头去,激烈地捏着手中的杯子,随着灰原初一句一句的话,身体逐渐颤抖起来。
……信使也有了动作。
祂从背后搂住了雪之下砂夜,扑着厚厚妆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投向灰原初的目光却是彻彻底底的敌意。
灰原初冷笑着与祂对视着,重重地说道:“……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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