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坊里足足半年,一点都不照顾怀孕的惠姐,连她生产都不露面……现在你还在说这种话??”
“……但是,既然人已经死了,又不能复生……。”
弦乐再次大吼道:“你闭嘴!!!”
雪之下克己又嘟哝了几句,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皱起眉头。
“……对啊,怀孕,生产。”他喃喃了一句,“难产,也就是说昨天原本是惠生产的日子吧?”
“——对,还有孩子!孩子活着吧?”他突然兴奋起来,“男的女的?”
弦乐深吸一口气,克制住了情绪。
她从节子手上接过襁褓,然后递给克己道:“哥哥,你有女儿了。”
“女儿?……”克己愣了下,看了眼婴儿,却没接。
随即,他的声音也低落了下去,大大摇头起来:“不行,女人当不了刀匠。”
弦乐捏紧了拳头,呼吸又粗重了起来。
克己却不再理会弦乐,只是继续低头对着刀痴笑着。
——“哇”
就在这时,她怀里的婴儿突然哭了出来。
弦乐顿时泄了气,赶紧将婴儿交还给了节子,无奈地看着节子轻轻拍打了婴儿,进行着安抚。
婴儿的哭声不再响亮,但却没完全停了下来,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哼声,回响在了工坊内。
——喀。
——咯。
——咯拉拉。
站在门口观看着这一幕的灰原初,突然听到了某种异响掺杂在婴儿的哭声中。
屋子里的其他几人也听到了这声音。
最后,所有人的视线都循着声音,集中到了克己的手中。
此时的克己,痴笑已经凝结,转化为了惊恐的神情。
那异响声,是他手中的的刀胚所发出来的——是他手中的刀胚,飞速出现肉眼可见裂痕的迸裂声。
节子也忘记了安抚砂夜,同样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幕。
——“哇!”
——砰!!
终于,与砂夜再次发出响亮哭声的同时,克己手中的刀胚轰然炸裂。
摊开的手满是鲜血,却还维持着捧着刀胚的姿势,克己双手颤抖着,喉咙“咯咯”了好几声,最后终于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惨叫:“——雪彻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嘎然而止。
眼球充血的克己缓缓抬起头来,望向了抱着襁褓的节子。
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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