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黑色和服的男子,瞒过了灰原初的一切感知,就是如幽灵一般,突然出现在了那里,表情一如既往地带着几分脱离与厌世。
——关墟。
不。灰原初在心里纠正自己——利用了关墟身份的“那个男人”。
“关墟”继续澹澹道:“如果你这时候你揭开了面具……那她大概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
“……为什么。”
“为什么?还用问为什么?想一想,从头至尾,在你没有意识到她是谁的时候,你对她做了多少可称得上羞辱的事情?”男人露出了嘲讽的表情。
……确实很多呢。灰原初心想。
视若无睹地旁观关墟对她进行羞辱,是一件。
为了进入神域,毫不客气地将魂之蝉插进作为“门”的她身体里,又是一件。
与来香在当着她的面做那种事情的,以语言与行动的方式,在实质上配合了来香对她的挑衅,也是一件。
“而且无能为力地坐在这里,命运全都在掌握在你的手上,这样的状态本身……对她的性格来说,本身就是一件多么羞辱的事情啊。”关墟一边说着,一边有敲了敲自己的烟杆,“所以,至少,你可以装做自己不知道,也不要说出那几个名字来。”
然后,他用长长烟杆的顶端轻轻拍了拍斋王代的肩膀:“……就像,她现在也正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一样。”
灰原初听到了面具下面少女骤然粗壮起来的呼吸声。
——术法已经解除,斋王代终于与国土分离。
此时的她,可以触碰,也可以行动了
灰原初沉默着,轻轻呼出一口气。
眨眼间,他已经将魂之蝉探入面具下她的脸
一张熟悉的脸。
以及原因不明,或许是屈辱的眼泪。
……在一瞬间,灰原初只感觉胃和灵魂一同绞痛了起来
他心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就在灰原初茫然无措地沉默期间,那个男人则继续澹定地抽着烟。
“大西这时候,应该去紧急联络神宫了吧?”他主动换了个话题,说道。
灰原初被提醒了,抬起头来,果然看到原本就在不远处的大西宫司已经失去了踪影,
“神宫那边的人,应该很快就会到达。”然后男人转身向着远处走去,似乎打算远离斋王代,“在最后这点时间里,我们聊一聊吧。”
灰原初深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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