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自己的突然冒出来的某个虚幻的念头吧?
所以,她也问过班里的其他人。
那些在她眼里仿佛闪闪发光的高贵少女们,每当听到这个话,都会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玉置佑美子。
“这是校训哦,玉置同学。是学院的创立者与首位理事长,小早川女士的理念。”
“或许是理事长在开学典礼上的演讲里都会提到的,玉置同学下次可以注意一下。”
“修女也经常提起,如果玉置同学感兴趣的话,课后可以和我们一起去小教堂。”
虽然态度依然礼貌优雅,还伴随着友好的邀请,但眼神……仍然像是看着一名异类。
每当这时候,玉置佑美子就会堆起尴尬的笑容,飞快逃走。
……没错,大家都将这句话视为理所当然。
只有玉置佑美子对此产生过疑惑。
所以玉置佑美子不由得有些羞愧。她觉得,或许这就是她无法融入这所学校氛围的一种表现吧。
于是,她不由得又从心头升起了没由来的惆怅与忧虑,
——但很快,又坦然而松了口气。
反正这个地方,并非她最终的归处。
她与她们,本来就并非一路人。她们是花蕾,而她只是一枚野草……
虽然制服是朴素而统一的,但其实穿着同样制服的人们,却从一开始就不一样。
玉置佑美子神情突然一动,若有所思。
“……砂夜?”她轻声随口对身旁的另一名少女道,“有那么一句话——'学院是花园,少女们是花朵。但花朵也有贵贱之分。像是花蕾,花萼,以及绿叶’。
“——你还记得,类似的话,是谁在什么场合说过的吗?”
而被她提问的少女却答得干脆:“不记得。”
雪之下砂夜有着一头瀑布般的黑色长发,总是没什么表情,气质透彻又冷冽,像是一把刀。
砂夜是玉置佑美子的室友,好友,同时也是“同类”。对于这所学院来说,她们也是相同的“闯入者”。
不过玉置佑美子羡慕雪之下砂夜的是,砂夜是那种只关心自己内心的人。
面对外界,她似乎总是可以轻易地做到“不为所动”。所以,与总是不由自主地不安与自卑起来的玉置佑美子不同,雪之下砂夜与那些“花蕾”们的交集,倒是完全看不出什么障碍。
不过,听说砂夜原本的家世也不赖,属于那种本来也该通过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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