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天中全身上下却只有一块白布的年轻人是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世界树。
“好。”公丕庆轻声回应,“去哪?”
“我办公室,行吗?”老人颤抖着说道。
“好。”公丕庆说完,做出了一个让老人带路的动作。
“呃这个……”医生突然插话,“我建议你们去病房谈话,虽然那屋子比较大可能有点冷,但……其他三位战士真的很需要世界树的能力。”
公丕庆和老人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点头。
三分钟后,特护病房。
医生为他们关上了门,公丕庆和老人从房间角落里拉过来了两张椅子,不知道是因为天冷还是什么,老人坐在椅子上的样子甚至都能用“蜷缩”来形容,完全跟公丕庆记忆中的那个生龙活虎的老头判若两人。
“好久不见,英雄。”老人说着,饱经沧桑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敬意,甚至都让公丕庆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如果现在是在任务正式开始之前的话,老人对他做出这样的表情,他会鞠躬回礼并说:“必将在任务中竭尽全力”,但现在,他都以一个失败者的身份回来了,老人还对他流露出这般敬意的话,他觉得自己配不上,甚至当他听到那医生说他的伤势是最轻的时候,他都感觉这是一种耻辱,如果他战死能够换来那些队员和张月梅的生命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交出自己的性命。
但他的确是交出来了,女王没收。
“我不是英雄,我对不起所有人。”公丕庆轻声说道。
“你变了很多。”老人似乎也从他身上看出来了一些变化。
他苦笑一声,“也许是吧,每个精神病的心里都有着一个或者是多个美好的梦,当这些梦全都被敌人击碎的时候,那些精神病们就会认识到现实的残酷然后变成一个普通人。”
“很遗憾,我们没能从那些被送回来的队员中找到张月梅小姐,而且在灾难没降临之前,我真的有让他们为你们精心准备婚礼。”
公丕庆从老人的声音中听到了一丝歉意,但他真的不想这样,因为他觉得,该道歉、该忏悔、该认罪的人是他。
“她死了,我没能把她救上来。”公丕庆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故意让自己显得平静,但人内心之中的某些情绪并不是刻意压制就能阻止的,在那种情绪的影响下,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是内心之中有个人正在声嘶力竭地咆哮。
“你老师就经常说,战争不可避免就要有流血牺牲,在受益者的心中,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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