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本营！？
这岂不是意味着……
斯洛维约夫目瞪口呆地用眼睛看了一下波尔隆斯卡亚的周围，立即便看到了一身便装的陆鸿声！
陆鸿声还活着——那不就是说，那场霍尔扬斯克小镇的空间爆炸，并不是他和左罗斯基同归于尽，而是他把左罗斯基给杀了，然后秘而不宣地回到了自己的大本营！
但问题又来了。
以斯洛维约夫在军情九处掌握的情报，他比谁都清楚：能杀传奇的，只可能是传奇！甚至传奇要想杀传奇都非常困难！尤其左罗斯基还是最难杀的那种传奇！
若说陆鸿声以一介出神者的身份，在左罗斯基自己的空间里，击杀身为传奇的左罗斯基，斯洛维约夫是完全不相信的。
但眼前的陆鸿声，身上的确是出神者的气息，而且气息微弱，似乎还不如他身旁的叶婉夫人——这怎么可能？
但斯洛维约夫作为前军情九处的高管，恰恰还知道一个很多人都不知道的冷知识：传奇大老，是可以随便改变自己身上气息的。
这两厢一结合，他就全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