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在李浩然的指挥下,向供电公司方向开去。离公司还有大约100米的距离,李浩然忽然让司机停车,丢下一张10元钱,交待了一句“把这位女士送到目的地”,便匆忙拉开车门下车。崔雨虹还没有反应过来,车已经启动,一脚油门就到了公司楼下。
这一整天,李浩然都坐在政工部办公室里埋头写材料,崔雨虹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则是无所事事心神不宁如坐针毡。临近下班时,她的手机忽然响起来,看来电显示,是方亮。
“今晚别接清晏回来了,下班后就直接回家,我有事要跟你说。”方亮没有叫她雨虹,也没有喊她老婆或亲爱的,语调冷淡语速平缓地简单说完这几句话,不待她回答,便挂断电话。
直觉告诉崔雨虹,方亮已经从昨夜今晨她的种种表现中猜出了事情的大概。她是个性格直来直去不善掩饰的女人,方亮更不是个傻子,她这次回家本来也不想向方亮隐瞒这件事情,只是一时还不知道如何启齿。她内心中有一个强烈的声音告诉她,她不能没有李浩然,所以她迟早都注定要离开方亮。而得到李浩然最简捷的办法就是她这头先离开方亮,给李浩然施加巨大的精神压力,让他想甩开她都难。
按照这样的思维逻辑,崔雨虹迅速背起LV皮包,离开公司大楼,从容不迫地向通往中医院的2路公交车站点走去。
进到家门,方亮已经回来了,坐在客厅的沙发里,脸上没有愠怒,没有哀愁,当然也没有喜悦,而是沉得像一汪秋水。
崔雨虹这时心里忽然感到有一些紧张,她想到了书中或者影视剧中的情节,这时候方亮应该扑过来狠狠地殴打自己,掐自己的脖子,拽她的头发往墙上撞,骂她是不要脸的女人。那样,她就不会觉得亏欠他什么了,便可以大义凛然地离开他,离开这个家。然而没有,他还是静静地坐在那里,默不作声,好像根本没有看到她回来。
崔雨虹放下皮包,坐在离方亮稍远些的另一只沙发上,等待着方亮的发落。
两人又是半天无语。崔雨虹像一只充满氢气的气球,在这种压抑的气氛下随时都可能爆掉,她终于忍不住开口说话了:“方亮,咱们,离婚吧。”
方亮没有打她也没有骂她,竟然委屈地哭了。男人的哭本就具有强烈的悲情色彩,更何况方亮素来是一个性格开朗面带喜感的男人。他这一哭,崔雨虹这只气球忽然软下来,甚至瞬间产生了坐到方亮身边去,把他的头抱在自己怀里安抚他的冲动。
“崔雨虹,我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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