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用得放心。”贾清福继续说。
“正因为是亲戚,才更不能用。各行都有各行的规矩,大嫂来咱家当保姆,干多干少,深了浅了的,都不好说。他家要是实在缺钱,咱可以给他们援助点。再说,让老太太帮着带重孙,也不现实,要是累坏了身子,谁拿钱给看病?你告诉你妈,就说我说的,不同意这事儿。”祁丽娜揭下了脸上的面膜,态度坚决地说。
第二天,祁丽娜因为要谈美容院上设备的事,早早就自己开车走了。贾清福现在分管与黄总合伙开的无公害农副产品超市,约的是九点钟同客户谈拓展货源的事,现在出发为时尚早。祁丽娜前脚一出门,贾老太太就把儿子拉到自己房间,怕被在厨房里忙洗碗的吴姐听到,小声说:“三儿,昨晚跟没跟你媳妇说让你大嫂来家里的事?”
“说了,丽娜不同意。她说让大嫂来,弄得一家不一家两家不两家的,不好。”贾清福干脆地回答道。
“三儿,你怎么这么窝囊!我白养你这个儿子了。你一个利利整整的大小伙子,娶她一个二婚头,哪一点低气她了,为什么啥都得听她的?”贾老太太数落道。
“妈!你怎么这么说话,我一个利利整整的大小伙子不假,可是如果没有丽娜接着,三十好几了还打着光棍儿呢!”贾清福生气地说。
“你是享福了,就不管你哥一家啦?”贾老太太理直气壮地质问道。
“对不起老妈,我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我谁也管不了,你和我爸能管,你们管去吧!”贾清福说罢,拉开门出去,又“呯”的一声把门关上。
贾老太太碰了一鼻子灰,与一脸懵懂木讷的老头子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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