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再看什么？”
莫一凡笑了笑，心间快速迟疑犹豫后，他还是开口问道：“辰晓，爹问你一个事。”
辰晓点了点头。
“这一路走来，你是否感觉到身体内有别的意识存在？”
天道意识潜藏得很深，刚才的观察，莫一凡并未看出什么。
只能是进行询问，看辰晓自己有没有察觉到异常。
同时，也需要将这情况告知他，让他有所准备。
辰晓并未立马回应，而是站起身，走到了莫一凡对面。
就在莫一凡感觉到一丝奇怪时，辰晓说：“爹，你是要找所谓的天道意识是吗？”
儿子竟早就知晓了这东西？
莫一凡心头一惊，点了点头解释道：“想必你也已经知道了神州大陆的人为何难以出来，刚开始，我还以为天道意识是在我身上，但后面我发现不在，就推测出可能在你身上。”
辰晓笑了笑，“爹，有些事，我已经知道了！”
“你要不先准备准备？”
“准备什么？”
莫一凡更为疑惑。
“准备一下，免得被我要说的事给吓到！”
辰晓略带玩味的言语，按道理应该要笑才是，但莫一凡却笑不出来。
想再多，不如直接问。
他深提一口气后，扬了扬下巴，“你说吧！”
该面对的终究是要面对，不可能心中不想事实就不会发生。
见老爹准备好了接受事实，辰晓很平静的说：“最开始，天道意识确实是选中了你，只是后面又放弃了你，因为它好像能预感到，跟在你身上，很容易被找到。”
“后面，天道意识就从你身上脱离，通过你和母亲的结合，与我进行了融合！”
“但！”
“我只占据了一半！”
只占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