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散人。
“你与他交手了？”
沙哑冷漠的声音，忽然从大殿角落漆黑内传来。
太平道人眉头微皱，随后嗯了一声。
“感觉怎样？”
“很强！”
轻微的声响从角落传出，紧跟着角落内的人就走了出来，正是辰晓。
此刻的辰晓，双眼冷漠得好似没有思维的傀儡，看什么都极为冷漠。
作为过来人，太平道人自然知晓辰晓为何会这样。
天道意识融合到了辰晓的魂魄之内，与之意识交融在一起，现在冒了出来，掌控了辰晓的身体。
天道无情。
正因这样，此刻的辰晓看上去无比冷漠。
“你到底算是谁？”太平道人好奇问道。
纵然是他，也有些分不清此刻的辰晓，到底是莫一凡的儿子，还是天道。
“我是他，他也是我！”
“必要时刻，我可以将人性隔绝，只有这样才能最大限度获得力量！”
听得这解释，太平道人当即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天道意识彻底和辰晓欧融合在了一起，但在辰晓的神魂之内，其实存在两个意识。
一个意识，就是正常人该有的意识，这个意识具备人情味。
另外一个意识，则是无情的天道意识。
这个意识，不知怜悯，不懂情爱，有的只是万物皆平等。
念凡被神道散人抓走，辰晓尽管答应了莫一凡，不会再私自行动，但他还得想办法提升自身实力。
因为他想等莫一凡动身那一天，给予他一定辅助。
为此，让冷漠的天道意识掌握了自身。
天道意识所具备的东西，显然要比辰晓自身更为磅礴。
人尽管站在这里，却能清晰知晓九重界所发生的一切。
太平道人先前在九重界搞得混乱，他这边都知晓，也知晓神道散人的存在。
曾经完整的它，正是被以神道散人为首的几个人算计，才差点被毁灭，最后不得不遁入神州大陆。
“你伤到他了？”辰晓继续问。
两人的争斗是在虚无之地。
虚无之地，位于九重界外。
他感知不到。
太平道人点了点头，“伤是伤到，但不是很重！”
辰晓嗯了一声，伸出手，“将那九天神皇断臂给我！”
不等太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