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居民楼,一阵急雨说下就下,尽管楼闻筝加快脚步一路狂奔到公交站台,还是被淋成了落汤鸡,上公交车被空调一吹,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次日,楼闻筝感冒了。
本来以为只是个小感冒,没想昏头昏脑忙了一天,晚上她发起了烧,胡乱吃了点退烧药,她跟顾长冬聊了一些关于项目的构思,话说到一半,她歪在床上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楼闻筝无比难受,她觉得自己成了被串在烤架上的小乳猪,烤得她又热又难受,朦胧中手机好像响了,她努力想睁开眼看看,但身上像灌了铅,手脚都重到抬不起来,好在手机铃声很快就停了。
不知过了多久,寝室门被推开了,一只带着凉意的手贴在额头上,楼闻筝迷迷瞪瞪睁开眼,眼前人影晃动,那人似乎“啧”了一声,语气很是不满,但又分外耳熟,潜意识告诉她这是自己人。
寝室不是遭贼就好——意识到这一点,她放心的睡了过去。
楼闻筝是被渴醒的,嗓子干到要冒烟,一睁眼就发现自己手背上扎了输液针,她一愣,然后看到坐在床边捧着一本书在看的晏淮之,她这才想起来自己应该是发烧了。
“醒了。”晏淮之被她惊动,放下书伸手过来探她的额头:“还是有点烧。”
楼闻筝挣扎着坐起来:“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就该英年早逝了。”
晏淮之没好气的说,他转身倒了杯水,楼闻筝立刻伸手去接,他却往后一缩,示意她坐好别乱动,然后把水杯凑到她唇边。
楼闻筝:“……”
就着晏淮之的手喝了大半杯水,她在心里吐槽自己只是发烧,又不是废了。
“有没有哪里难受?想不想吃东西?”晏淮之问。
“嘴里苦。”楼闻筝实话实说。
晏淮之琢磨了一会儿,说:“你等等,我去买点东西。”
他正要出门,楼闻筝立刻拉住他:“你能行吗?”
让一个刚出院的病号来照顾她,这怎么都说不过去。
晏淮之把她摁回床上:“问一个男人行不行,你在羞辱我吗?”
楼闻筝:“……”
晏淮之很快就回来了,一手拎青菜粥一手拎橘子:“想先吃哪个?”
楼闻筝选了橘子。
晏淮之在床边坐下,开始剥橘子,楼闻筝盯着他的手看,晏淮之的手修长白皙又骨节分明,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那一类的,这会儿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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