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筝哥的妈跳楼死了,后来闻筝哥就被送走了。”孙小妮看了一眼阳台方向:“我看他现在过得挺不错的,以前老跟人打架,脸上身上到处都是伤,现在也没见有伤口了……哎,你去哪儿?”
晏淮之起身走向阳台,拉开落地玻璃窗。
楼闻筝一根烟还没抽完,听见动静回头,晏淮之拉着她就往外走。
“……去哪儿?”
“回家。”
走出小区,一上车晏淮之就抱住楼闻筝,几乎把整张脸埋进她肩窝。
“怎么了?”楼闻筝问:“孙小妮欺负你了?”
晏淮之不动也不接话。
“到底怎么了?”楼闻筝强制把他拉起来,才发现他眼圈红了。
“……孙小妮真欺负你了?”
“没有。”晏淮之深呼吸一口气,把情绪压下去,这才说:“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我不会让你受委屈,更不会抛弃你。”
楼闻筝一脸惊悚:“你这话说得……我怎么觉得我身患绝症,马上要死了。”
晏淮之:“……别瞎说,孙小妮都告诉我了。”
楼闻筝皱眉:“她说了什么?”
晏淮之尽量平静的把孙小妮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楼闻筝听完半晌都没说话。
许久,她艰难的问:“所以,妹妹是被小姨害死的?”
“是或不是,得问程落才知道。”晏淮之说:“别叫她小姨,她不配。”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程落何其阴险恶毒,把三岁孩子放在家里不闻不问,活活饿死,还隐瞒死因在先,再在程染把孩子的死怪罪到另一个孩子身上,长时间对他打骂折磨时不管不顾在后,这样的女人不配为人!
楼闻筝不说话了,晏淮之见她神色不对,一摸她的手,才发现她在发抖。
“闻筝,别怕。”
楼闻筝迅速调整表情:“我们得想个办法把事情弄清楚。”
晏淮之说:“我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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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程落头疼又犯了。
长时间失眠让她落下偏头痛的毛病,她从柜子取出一瓶高度数白酒,自斟自饮,很快就喝了大半瓶。
醉意是上来了,但头疼越发剧烈,她哆哆嗦嗦打开药,一口气吃了三倍的剂量。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快两年,从程染跳楼那天开始。
夜晚一闭上眼睛,她就回想起程染躺在血泊里的样子,那个从小事事比她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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