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程落手背上狠狠划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立刻涌出来:“我不会原谅你,你父母和姐姐要是泉下有知,他们也不会,用这道伤口做记号,一辈子都不许忘掉你曾经有多恶毒。”
楼闻筝走下烂尾楼,晏淮之就在楼下等着。
见她过来,晏淮之下意识往前几步迎了一下:“解决了?”
“嗯。”
“那我们回……”
他话还没说完,楼闻筝一头扎进他怀里,抱住了他的腰。
“累了?”晏淮之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穿裙子戴假发的楼闻筝毫无违和感,被她这么一扑,他有种怀里搂了个漂亮女孩的感觉。
潜意识里他不断提醒自己,不可以把她当女孩看,这是对她极大的不尊重,但眼睛就是忍不住乱瞟,从她瘦削的肩,精致的锁骨到纤细的腰,越看越觉得……真他妈好看啊。
“不累。”
“那是怎么了?”
“委屈。”
晏淮之刚想安慰她两句,楼闻筝突然抽泣了一下。
他一惊,把她从怀里拉出来,才发现她哭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她哭,长长的睫毛被眼泪浸湿了,却倔强的不肯哭出声。
晏淮之心都化了,手忙脚乱给她擦眼泪:“没事了啊……”
楼闻筝哽咽着说:“不是我害死他。”
“对,不是你。”
“生病也不是我的错。”
“嗯,不是你的错。”
“我好疼。”
晏淮之下意识以为她受伤了,连忙问:“哪儿疼?”
楼闻筝捋起袖子给他看手臂上两道陈年旧疤:“这里,还有这里,妈妈打的。”
晏淮之握住她的手轻轻揉了揉,却说不出话。
迟到了十几年的委屈和控诉,眼前的人像被泉水润活了的干枝,抽芽开花,连痛觉都慢慢恢复了。
“以后不会有人打你了。”晏淮之把她搂进怀里:“我保证。”
楼闻筝揪着他的衣摆,泣不成声。
回学校路上,楼闻筝枕着晏淮之的大腿睡着了。
到了学校,晏淮之不忍心叫醒她,于是让阿忠找了停车位停下,任由她继续睡。
这一觉楼闻筝睡到中午,醒来时已经快到下午一点钟了。
她迷迷瞪瞪爬起来,揉着眼睛问:“我睡了多久?”
“没多久。”晏淮之捶了捶被枕麻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