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胆小一些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以为我跟爸爸能一直一直护着你,可是现在不行了淮之,爸爸走了,妈妈也要走了,剩下你和弟弟,你再不勇敢起来,以后要怎么办哟。”
“……妈。”晏淮之眼眶一红。
“你昨晚去找闻筝了对吗?”
晏淮之:“你怎么知道?”
“看出来了。”徐曼青笑着说:“你整天为我这个病操心,就没睡过一个好觉,昨晚回来安安稳稳睡了三个多小时,我想来想去,也就只有闻筝才能让你放松下来了,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跟她和好呢?”
晏淮之沉默。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怕连累她,可你都没有告诉她事实,怎么就知道她会怕连累?我当年跟你爸爸在一起前也知道他身体不太好,即使他早早就走了,我也没有后悔过跟他结婚,能遇到全心全意相爱的人是件很幸运的事,如果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和你爸爸在一起,二十年相濡以沫,胜过六十年貌合神离。”
“去找闻筝谈谈吧,把利弊跟她分析清楚,再让她自己选择,你什么都不跟她说,就私自替她做决定,这对她不公平。”
“闻筝已经是大人了,你不要总把她当不懂事的孩子看待,怕她冲动怕她不理智,其实她聪明着呢,孰轻孰重她分得清。”
徐曼青吃过药睡下,晏淮之走出医院,准备去公司。
上了车,他坐在驾驶座发了半小时的呆,方向盘上的皮套被他攥得皱巴巴的,他才在心里郑重的下了一个决定——找楼闻筝谈谈。
他不知道的是,他前脚刚走,楼闻筝后脚就带着阿福来医院了。
照顾徐曼青的医生和护士是认得阿福的,见他带着人过来,下意识以为楼闻筝是照顾他的保姆,没阻拦就放行了。
楼闻筝进了病房,徐曼青已经睡着了,她在病床边站了十多分钟,还是不敢想象眼前这个瘦得形销骨立,头发几乎全白了的女人是当年意气风发的晏太太。
那个把她当儿子看待,费尽心思给她做各种好吃的,一口一个“小楼”“我们闻筝”的女人,现在躺在病床上,戴着氧气罩,夹着血氧仪,靠营养针维持身体机能,何止“狼狈”二字能形容。
一想到这一切有可能是七年前那场变故间接导致的,楼闻筝就气得浑身发抖。
走出病房,楼闻筝找护士了解徐曼青的情况。
“子宫癌晚期。”
“病人已经放弃治疗,住这儿是为了方便临终护理,减轻病人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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