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起到监督作用你就得负责任。”楼闻筝拉着晏裕安回客厅,一边走一边数落道:“都说了多少次了,天气马上要转凉,不能玩水,会感冒的。”
晏裕安奶声奶气的认错:“妈妈我错了。”
“知道错了,但是不改,对吗?”楼闻筝深知儿子的套路,每次认错都干脆利落,但是下次改怎么做还是怎么做。
晏裕安冲她狡猾一笑。
晚上,晏淮之下班回家,外面响起熟悉的车声,晏裕安立刻撇下手里的玩具小跑出去,跟只小猫似的蹲在门口。
五分钟后,门开了,晏淮之走了进来,晏裕安立刻朝他伸手:“爸爸!”
“哎。”晏淮之应了一声,把公文包放在玄关鞋柜上,弯腰把他抱了起来:“今天有没有乖乖听妈妈的话?”
“有。”
“安安真乖。”晏淮之宠溺的刮了一下他的鼻子:“爸爸明天休息,带你去湿地公园划船。”
“好。”
跟小家伙亲热了一会儿,晏淮之抱着他进了厨房,家里的洗碗机坏了,联系了售后,维修师傅却迟迟没上门,楼闻筝本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原则,拿了螺丝刀把偌大的洗碗机拆得七零八落,这会儿正想着怎么拼装回去。
“回来了。”楼闻筝忙着手上的事,头也不回的说。
“嗯。”晏淮之把晏裕安放下,让他出去玩儿,他则在楼闻筝旁边蹲下:“闻筝,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你说。”
“关于阿福的心脏问题——我做过几十例这样的手术,手术成功率和技术都已经成熟了,我想趁早给他做了。”
阿福的心脏问题不显症状,但随着年龄的增长会越来越明显,八岁前阿福跟健康的小男孩没什么区别,但半年前他偶尔出现呼吸困难和心悸心慌,晏淮之不得不把手术提上日程。
这两年经过他不间断的研究和查阅大量资料,基因遗传性心脏病治疗取得重大成果,他的治疗方案和传统换心手术不一样,不需要花费昂贵的费用去等心脏供体,只需要在原体上将病灶分离出来,再辅于药物治疗,论文发表出来时遭受普遍怀疑,甚至有人嘲他异想天开。
晏淮之没有被这些流言击退,有个走投无路的心脏病人愿意成为他的第一例手术患者,病人和家属主动签下免责书,死在手术台上不需要他负责,面对病人的信任,手术前夜晏淮之失眠了,坐在阳台上抽了半夜的烟,第二天上了手术台,他反倒冷静下来,六个小时的手术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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