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很瘦,身高只到他腰际,单眼皮,眼睛细长,嘴唇没什么血色,头发齐肩,身上穿了件大了好几个号的T恤,长度几乎到膝盖,应该是佣人穿过的衣服,没穿鞋,两只脚丫子沾了脏兮兮的泥,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没人打理的野蛮生长气息。
“你还活着?”盛明予挑眉。
小崽子本来瞪大眼睛看着他,听了这话,她眉头轻皱。
盛明予收起枪,懒洋洋的问:“叫什么名字?”
小崽子不说话。
“问你话呢。”
小崽子沉默了半晌,哑着嗓子说:“九。”
“什么?”
“叫——九。”
盛明予明白过来,大概是没有名字,只有个代号叫“九”。
“多大了?”盛明予一边问一边往楼下走,小崽子很自觉的跟了下来。
“不知道。”
“还记得家在哪儿吗?”
“不记得。”
到了茶园,眼前视线辽阔,起伏的茶陇像铺在地上的巨型毯子,盛明予做了个深呼吸的动作,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他回头,小崽子站在一米开外,正盯着他腰间的枪看。
盛明予来了兴趣:“想玩儿?”
小崽子点头。
他拔了枪递给她,小崽子迟疑了一下,接过,小心翼翼摸了摸,又问:“怎么用?”
盛明予拉过她,站在背后手把手教她用,瞄准不远处一个陶瓷罐子,扣下扳机,罐子应声碎裂,小崽子被枪的后坐力惊得往后一退,跌在盛明予怀里。
“好玩儿吗?”盛明予问。
小崽子点头,眼里满是兴奋,她仰头问:“能给我吗?”
“你想要?”
“嗯。”
“要来做什么?”
小崽子顿了顿,说:“杀人。”
“杀谁?”
她举起右手给盛明予看:“杀砍掉我手的人。”
她眼里流露出嗜血般的兴奋,盛明予轻笑,摘走了枪:“不行。”
小崽子皱眉。
“这东西很贵,想要,自己挣钱买。”
小崽子似乎有点失落,垂下眼睫不说话了。
下午,盛明予午睡醒来后,到离茶园不远处的溪边钓鱼。
溪流潺潺,在地势凹陷的地方蓄起一个两米深的浅潭,因为水质太清澈,溪里的鱼基本长不大,盛明予来钓鱼也就是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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