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
他单手把外套脱了,见盛九盯着自己看,皱眉说:“你打算一直这么盯着我吗?”
盛九:“不能盯吗?”
盛明予:“……爱咋咋地,反正我现在说的话你也不听。”
他脱了鞋在床上躺下,拉过被子盖住脑袋,不跟盛九有视线接触。
盛九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似乎是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盛明予确定她离开房间,这才掀开被子坐起来。
只能说今天这件事太出乎他的意料,盛九也隐藏得太好。
本来以为孩子长大了,眼界开扩思想成熟,意识到他这个老头子也就那样,年少时的爱慕只是一时冲动,加上她回来后和江骑云走得近,他自然而然没往别的方面想。
谁知道一切都是假象,只能说盛九在外边待的这些年,本事是长进了,相对的心机也深沉了,而且,演技变好了。
猎了一辈子鹰,最后居然被自己养的小鹰崽子啄了眼,盛明予说不憋屈是假的。
说起来,也不知道熊初墨怎么样了,盛九贸然冲进听风小筑,他连半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在外面负责放风的熊初墨却没提前通知他,他要么被盛九放倒了,要么压根就不知情。
盛明予更倾向于前者,他在担心这个“放倒”的程度,毕竟盛九和熊初墨的关系一直都挺微妙,如果盛九嫌他碍事,顺手把他解决了也不奇怪。
也许该找个机会打听一下熊初墨怎么样了。
胡思乱想了半晌,盛明予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盛明予很早就醒了。
左手因为手铐的原因半挂在床头,一整夜过去又酸又麻,他慢吞吞的坐起来,扭头扫了一眼四周,床头有个呼叫铃,他按了两下。
很快有人开门进来,是盛九。
“明予,怎么了?”
盛明予憋了几秒钟,说:“你不是说安排了人照顾我,人呢?”
“我就是。”
盛明予:“……你不行,让别人进来。”
“你要干什么?”盛九说。
“上洗手间,你也要跟着吗?”
几分钟后,洗手间里的盛明予敲了敲门:“可以了,进来吧。”
盛九推门进去,替盛明予解开了拴在毛巾架子上的手铐,拉着他往外面走。
盛明予脸色不太好看:“你这是关犯人呢?连上个洗手间的自由都没有。”
盛九把他带回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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