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空间之物。
但若想操控他人灵力，除非是修为极高强者，要不就是通过禁丹发挥了作用。
除此之外，慕凰承想不到别的方法。
可是他分明看到向岚清利用向言言的无色灵玉作为介质，操控了向言言的灵力。
如果这些都不是，那也可能是被高人注入了灵力，让她短时间内增强了修为。
慕凰承本以为这是夜北辰的手笔，但向岚清体内干干净净，完全没有夜北辰的痕迹。
那她是怎么做到的？
他蹙起眉头，沉默许久。
“二皇子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或许我真的是个天才？”
向岚清转过身，打趣地看着慕凰承。
从她猜出慕凰承是在试探自己开始，她就想到了一定是因为自己在对决中的表现吸引了他的注意。
看到慕凰承现在的反应，她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向岚清继续道：“你想啊，我曾经可是个废物，十几年不开灵根。如今不仅修为突飞猛进，还一下子多了一项天赋！二皇子你说，会不会是因为我本来就是一个天赋异禀的修炼者呢？”
慕凰承眯起眼睛，一下子捏住了向岚清的下巴。
“你开灵根，不是因为萧鹤闻吗？”
下巴被蓦地松开，向岚清的脸色瞬间一片惨白。
他怎么知道萧鹤闻？
慕凰承眼中露出危险的凶光，“向岚清，我不喜欢你在我面前耍小聪明。”
他眼睛如鹰隼一般微微眯起，眼底的狠毒之色让向岚清心底一阵惊惧。
空气都随着慕凰承眼中的寒意而冰冷了几分。
向岚清暗暗沉住气。
“什么都瞒不过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