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味道。
一切都说得通了！
雪玉对着夜北辰“哈”了口气，眼神中略带不满。
“你明明看到有榛跟有欢给她下药，却不提醒，有你这么当师父的吗！”
夜北辰给向岚清掖掖被子。
“你不是也没提醒。”
雪玉无话可说，贴着向岚清蹭了蹭她的胳膊。
许久的沉默后，夜北辰蓦地开口。
“身体上的疼痛，能缓解她心里的疼痛。”
雪玉抬眼看向夜北辰，原来他也知道向淳尔的事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她？”
雪玉眯起眼睛，没头没尾的话却让夜北辰一怔。
“你……”
“从你给我鱼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雪玉尾巴微微晃动，用一种知道一切的口吻轻声道。
“她不必知道这件事。”
夜北辰的手指在向岚清脸上摩挲着，贪恋而轻柔。
“但她早晚会知道，”雪玉从向岚清身旁跳到夜北辰怀里，“你不怕她怪你吗？”
“只有这样我才能保护她，”夜北辰的语气中带着无奈，“等到她彻底有能力独自面对一切的时候，我会告诉她真相的。”
雪玉突然瞪大了眼睛。
“明天开始，每天给我两条鱼，不然我就提前让她知道真相。”
说完得意地用大长尾巴缠在了夜北辰的手臂上。
夜北辰苦笑起来，“你还真是会讨价还价。”
雪玉舔舔嘴巴，仿佛已经将鱼吃进了嘴里。
“那还不是因为你们魁星阁的菜太素了！”
雪玉没好气儿。
向岚清微弱地翻了个身，夜北辰凑近她，摸了摸向岚清的额头，没有发烧，他松了口气。
“还好她只吃了几口。”
雪玉看向向岚清，眼神中露出忧色。
“慕凰承已经开始行动了。”
夜北辰神色一凛，指尖的白色火焰泛起银白色的光亮。
“我不会让他伤害清儿一分一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