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捏着手绢擦擦额上的汗珠。
“笑话,我们花朝姑娘可是头牌,一天拒绝的男人没有百个也是几十个,遇到骚扰的男人就下毒的话,那我朝海坊岂不是没得男人光顾了!”
老鸨说的话也在理,花朝刚刚也仅仅是用手绢轻轻扫过胖男人的手掌而已。
只是现在花姐和其他人各执一词,互不相让,一时间朝海坊中半分歌舞声也没有,只剩下叽叽喳喳的争吵。
此时朝海坊外的闹市上,众人皆因朝海坊白日闭门的举动而感到疑惑。
但他们都不知道,此时人群中,趁着刚刚的嘈杂走出朝海坊的雪鸢正扮做男装,此刻她拆掉头上的发钗,一头亮丽的乌发迎着细细的微风吹散。
她嬉笑着看了一眼朝海坊的方向,随即眯起眼睛,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她转过身,从隔壁的摊铺上买了两个热气腾腾的包子,笑眼盈盈地塞进嘴里。
此时的朝海坊角落中,向祁然慢悠悠地喝掉杯中最后一滴酒,厌烦地捏了捏杯身。
他的眼神从窗外雪鸢身上挪回来,轻笑一声。
向祁然见面前的争论一时半刻也结束不了,趁着众人的目光都在黑胖子和老鸨身上的时候,悄然走上二楼。
花朝的房间内隔着老远便能闻到扑鼻而来的花香。
向祁然轻车熟路地走进屋内,一进门就听到花朝略带埋怨的语气。
“向二公子,你不会敲门吗?再怎么说,这里也是女子的闺房!”
但向祁然没有什么反应,越走越近。
“楼下那人的死,跟你有关吗?”
花朝一愣。
“谁?谁死了?”
向祁然从她的反应中大概也猜出来了那个胖子的死应该是跟她没有关系。
“就是刚刚想要约你那个胖子。”
花朝忍不住笑出声。
“向二公子,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我怎么可能会答应他的请求!等等,你刚刚说,他死了?”花朝反应过来,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但很快她又恢复了往日的嗲笑,“死就死了,真晦气!”
向祁然坐在椅子,看着花朝精致的给自己上妆的样子。
“死的是慕九天的府臣。”
花朝略微皱皱眉,这倒是她没想到的。
“凶手是谁?”
向祁然摇摇头,“花姐已经将朝海坊的大门紧闭,想必凶手就在朝海坊中。”
“那就报官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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