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白走回向晚身边:“洗把脸吧,等着签完字就能走了。”
“签什么字?”向晚声音很轻。
“和解书。”
向晚抬头,大大的眼睛里全是冷漠:“我不和解,我要告她,还有那个男人。”
徐白舔了舔后槽牙:“你有病吧。”
向晚眼圈微红。
徐白居高临下的接着说:“上回那男的把你打成那样,只要验伤,调出走廊的监控,让他进去轻而易举,那回你不告,这次不过给摸了几下,告个屁啊。”
向晚喉咙滚动,吐出话,还是软软糯糯的,话却硬的很:“你走吧,今天的事跟你没关系。”
说完将腿放下来要起身。
腿脚却径直软了下去。
徐白搂住她,隔着床单都能摸出里面的潮气,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已经湿透了。
向晚声音很低:“他是杨素找来收拾我的,不然不会一点声音都没有的就摸到了沙发边上,也不会在我尖叫后捂我的嘴,我要告他,还有……杨素。”
向晚说完小声的开始哭:“我要告她,让她们进去。”
徐白搂着她没吱声。
向晚哭的停不下来,紧紧的攥着他的衣襟不说话。
哭了一会,向晚被叫了进去。
徐白出去在车里等,等到天光破晓,向晚一行四人出来。
徐白看着四个人上了一辆出租车,微微眯眼,随后嗤笑一声。
这就是所谓的告?告个屁。
向晚十点才匆匆赶到公司。
她和江州的事刚开始闹时,江州来公司一趟找她,没直说,但经理知道她和江州的婚约取消了。
很直接的一下扣了向晚上个月的全部提成,还有这个月十天的工资。
向晚没吱声,安静的上班。
中途进来徐白的电话,没接,小心的将声音调到最小,当看不见。
下班后去柳眠家。
柳眠今天休班,扫见她手里的化妆品袋子,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跟你说多少次别给我买了,我哥那对象上个月和他没分手前,给了我不少小样。”
向晚上次来看见了,那都是些什么玩意,百十块钱的小样,打发叫花子呢。
向晚将她那些用的快见底的小样统统都丢进了垃圾桶,把刚买的一套Lamer给她摆上去。
柳眠:“别再给我买了,都买三年了,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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