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你去城南的一家诊所干什么了?”
“……杨玉堂进医院……城南的诊所……”向晚有些恍惚:“去干嘛了,我想不起来了。”
“你想不起来,我告诉你,你他妈去做处女膜修复了!向晚,你为什么还撒谎。”
向晚沉默很久:“……我撒谎了吗?”
他太笃定了,笃定到向晚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当年到底有没有被那个老头子碰。
可……分明没有啊,他睡的像死猪。
向晚狠狠的皱了眉。
分明没有啊,为什么徐白一直在说她撒谎……
向晚喃喃着摇头:“我没有撒谎。”
没有撒谎,真的没有撒谎,向晚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徐白……我真的没有撒谎。”
徐白侧过身,手掌覆住她的脸颊,慢吞吞的拂去她的眼泪,声音沙哑又凉薄:“咱俩处这么久了,你还是不愿意跟我说哪怕一句实话,反反复复的拿眼泪装无辜,装天真,装单纯,可是向晚……我不傻,不管你装的有多像,我都清楚,你根本就不是个人,是条时时刻刻只会发骚的养不熟的狗,不对,准确来说,是条恶狗,无可救药的不要脸的恶狗。”
向晚愣愣的和他对视,半响后拂开他的手,接着抽自己被他握住的手。
徐白死死的握着,就是不松。
“原来,你从前夸我的那些全都是假的。”向晚喃喃完笑了笑,另只手竖起,指甲对着徐白的手,毫不犹疑的挠破他手上的皮肉。
滋拉一声。
血肉模糊。
向晚沉默的接着抠,“你刚才说,他们为什么要跟我结婚。我不撒谎了,告诉你实话,因为贱……都贱,而且眼睛瞎,看不清我不是个人,是条狗……最贱的是你,能看清我的本相却还要跟我结婚的你,更是贱成了渣滓。”
向晚终于能笑出来了,笑的特别欢:“你可真是能装,也能忍,更他妈贱到了极点,早知道我就是这样的人,还问我?问什么呀?答案不都在你脑子里了吗?哦,对,可能是想问细节。”
向晚嗤笑出声:“细节就是他们都比你强,不管是谁,哪怕是江州那细小一挂的,都比你强了上千倍,他可会玩了,特别喜欢我们趴在他面前喊爸爸,喊一声奖励一下棒棒糖,真刺激,好玩的要死,江州没告诉你吗?三五个人里就属我喊的最欢,最会舔的就是我,最听话的也是我,所以他就是想跟我结婚,因为他玩过这么多女的,找不到比我再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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