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向晚有些遗憾的啧了一声,摸摸他的脸:“好的。”
徐白怔怔的看了她一会,起身亲她。
向晚攥着他的衣襟,一边附和,一边甩开外面的桎梏,笑颜如花的趴好:“这样抹药效果好。”
徐白衣冠整齐,本意只是亲她,瞧她这样蓦地便崩溃了,咬牙切齿的骂:“你别这么贱行吗?”
“可你不就是喜欢我这样吗?毕竟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向晚扁嘴嘀咕,挨着被子滚了几下,滚进他怀里噘嘴:“那样抹药真的很好,我有经验的。”
徐白又摔门走了。
向晚看了一会,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
因为她醒了,外面安装的声音大了点。
嗡嗡嗡的打钻机声音不断,接着徐白拧门进来。
将向晚连着被子抱进怀里,按的紧紧的,只漏出一张粉白的脸喘气,就这么裹抱着看工人大气不敢出的扛进来一扇防盗窗。
向晚眼睁睁看着防盗窗焊死在落地窗前,很丑,很突兀,和电视上牢房的那种一模一样。
将向晚的心脏跟着按进了漆黑到看不见半点光亮的深渊。
徐白说的那些话,真的从头至尾都是在骗她。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甚至于每一次的停顿,全都是在骗。
他从来都不懂她,更不信她。
不管俩人抵足相拥多少个日夜,还是不信,没完没了的骗。
骗的她……好疼。
防盗窗安好后,徐白将溅出的灰尘和脏污打扫完进来坐在床边。
向晚裹着被子背过身,沉默的看着牢房外的阳光。
新的一年。
阳光被分割成了一个个的小方块,牢笼的模样,真的好……晦气。
向晚开始绝食了。
她必须要见到丁一诺,见不到便确定不了,自己和她在徐白的心里究竟谁轻谁重。
必须要见。
绝食的第三顿,徐白回家强硬的捏她下巴往里面灌粥。
向晚挥手打掉,将屋里能砸的都砸了。
砸完去了次卧,徐白依旧,端着碗捏着她的下巴硬往里灌。
向晚咳的死去活来,脸红脖子粗到几乎要咳出血。
徐白慌了,抱着她一下下的拍着她的背:“怎么了,怎么了?”
向晚挥手扇了他一巴掌,手掌横握成拳,一字一句的从齿缝挤出字:“让丁一诺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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