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关了我,他找不到,就找来这了。”
徐白:“拒绝过吗?”
“尝试拒绝,但忍不住。”
“忍不住跟他滚在一起?”
“对,你不是看见了吗?从门口便开始忍不住。”
的确,从门口到屋里,到处都是散落的衣服。
徐白沉默的抽烟,抽完一根接着一根,紧接着后背被点了点:“徐白白,我饿了。”
声音特别软,特别娇,奶奶的,听着特别纯,所以婚后这几个月,总是给他种向晚似乎真的有点纯的错觉。
可……本身就是假的,装出来的。
现在连装都不装了,刚被逮到,没半点内疚和理亏,理直气壮的要吃饭,像是这种事于她不值一提,早已习以为常。
徐白愣愣的,指尖的烟燃烧到了尽头,灼烧了下指腹的肉才回神,呆滞的将烟丢掉,低头看了会说:“你一年前将他从楼上推下去后,是我给你善的后,按下了他家里的报复,把他送去了黑江当兵,如今取消他往后数年的年假已经是极限了,我还要怎么做,你才能不跟他鬼混。”
徐白侧脸,瞳孔黝黑道:“是断腿还是断胳膊?亦或者是断了他杨家的子孙命?”
向晚沉默了会开口:“没了他,还有别人。”
徐白突然就崩溃了,掐着她的脖子往下按:“向晚!!你他妈说的会改!会改!是你亲口说的会改!为什么不改!”
被掐到窒息时,生理性的反应是爆发出巨大的力量去挣扎。
向晚没到窒息的那一步,所以涨红脸一字一句逼他将自己送去窒息的地界:“可我也……说了,我……很可能……改不掉。”
向晚挤出话后,窒息颦死的感觉突然便到了。
面红耳赤的挣扎,手竖起,狠狠的朝着他的眼睛挠去。
徐白没动。
向晚手指贴着他温热的眼球时顿了顿,接着错开,挠下了他眼尾的一块皮肤。
血液顺着眼尾往下掉,混杂着迸出的泪水,看着真成了血泪。
徐白的手桎梏的力道越来越松,向晚眼泪夺眶而出,嘶哑尖叫出声:“我真的改不掉……徐白,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你喜欢的就是这样的向晚……向晚就是……”
手掌桎梏的力道越来越重,向晚眼前一片片的发黑,却还是拼命的从鼻腔迸出话:“……就是……这样的……不人不鬼……所以喜欢这样我的你……也是……不人不鬼……”
徐白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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