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有没有发烧。”
向晚按住了他的手,在她的眼中,此时的徐白不是徐白,是快饿死时凑近嘴边的一块肉。
长夜漫漫。
天光破晓,鸡鸣渐起。
徐白扯开她的手臂,将药效终于褪了的人丢到床上。
窗帘被未关好的窗透出的一缕风吹开一条缝,漏出明亮的晨光。
徐白抬手遮挡了下,撇开眼看向大床。
晨光若隐若现的照在向晚身上。
这会的她满身红颜色,眼神迷蒙,一身狼藉,像是被玩坏的破烂娃娃。
眼睛游离了半响,定格在她脸上,不过两秒。
徐白脸扭曲了,起身去洗手间,剧烈的干呕了一瞬,呕出;缕缕青筋。
朝脸上泼了泼水,尝试把脑中她的脸挥开,却挥不开,小声哭的,乖巧的,不是人的让干嘛干嘛的向晚在脑中逐渐有了脸,徐白狠狠的皱了眉,扣着洗手台的手扭曲到要断裂,却还是抑制不住的浑身开始抽搐。
……
向晚被砸门声吵醒,在床上待了会,尝试动动,未能为力的差点哭出来。
砸门声依旧,语调高昂的喊:“嫂子!”
是小富,昨天就没见,今天再不见,杨玉堂晚上百分百会跑回来,她这个样子,是个傻子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向晚挣扎着爬起来,摸摸索索的找出关机的手机给小富打电话。
“……我睡觉呢。”
声音沙哑的厉害,全是气音,向晚捏着喉咙咳了咳:“有点感冒了。”
“那你接着睡,别下来了,杨哥让我必须当面和你说一声,他因为擅自跑出来的事被关禁闭了,明天晚上才能再给你做饭,他还说,用平时摸你的力道摸了下野猫,猫炸毛咬了他一口,好像是真的有点重,以后他改,让你别生气了。”
向晚沉默半响:“挂了。”
说完挂了电话,艰难的翻身趴着,好受了些,打开微信。
弹进来好几个同事的信息。
说经理今天早上来上班时鼻青脸肿,走路一瘸一拐的,诈尸似的从人事那要回了她的辞呈,还要申请给她加薪,让她明天回来上班。
往下翻了翻,还有条经理的微信。
“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你让你那当兵的男朋友别再来堵我,也别砸我老婆的店,我保证,再没下次了。”
向晚愣愣的看了好大会,本来该感动的,毕竟从没人给她出过气,保护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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