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半,车开到香舍里的地界。
徐白将睡着的人抱下来,送去了唯一有炭火盆的帐篷,随后去了主对外交涉的指挥官帐篷,“掐断香舍里全部的网络线路,要快。”
向晚一觉睡醒,到了自己应该在的地方。
香舍里报社所在的最前线。
翻出手表看时间,十点了。
打开手机,没有网。
来回翻找了半响,悬着的心往下放了放,香舍里的网络被掐断了,也就是说那些恐怖分子暂时不会将梦迢的寻人启事简单粗暴的通过香舍里的电视线路播放出来。
这样的话,境外战争地区便暂时不会找到理由和借口和他们搭上话,香舍里还能苟延残喘片刻。
向晚找到主编,额角已经挂了些汗:“见到徐白了吗?”
没有。
向晚在这来来回回的找了三四圈,迟迟没找到徐白。
快要气哭的时候,徐白出现在了面前。
环胸挑高眉,面无表情的。
向晚扁嘴走过去抬手:“抱抱。”
徐白朝后退,用胳膊拉开一个人的距离:“别碰我。”
向晚撅嘴朝前再走一步。
徐白朝后退,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
向晚愕然,闻了闻身上:“衣服是脏的,但我是香的。”
“知道错了吗?”
向晚眨眨眼,点头:“知道错了。”
“哪错了?”
向晚想了想刚才遍寻徐白找不到那会的急,眼泪盈满眼眶,乖巧的认错:“不该不打招呼自己走。”
说罢补了一句:“你可真是够记仇的。”
惦记到了现在,不愧是你。
徐白气笑了:“你还怪我记仇?”
不就是记仇吗?
好几天了,抱也抱了,亲也亲了,这会到了安全的地界,开始翻旧账。
向晚撅撅嘴凑近,“不怪不怪,我错了,我错了。”
向晚扑过去,逮着他重重的亲了一口,嘿嘿嘿的笑:“怎么样了?”
“香舍里上层正在讨论,还没个结果。”
说着,徐白手机响了。
凝眉看了会,接起。
向晚抱着他隐约听见对面是个男声,声音急促带着哀嚎。
徐白手紧了紧,将向晚往外推:“我去接个电话。”
向晚没吱声,乖顺的离开,看着徐白打电话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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