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代表着的意义是非同凡响的。
谁赞成?谁反对?
无一人敢轻易开口。
见状,齐槐也不着急,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一抹淡淡的微笑,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此时的殿内才是真正的落针可闻,任何一丁点的响动都会被无限的放大。
于是乎。
众人的目光忽然齐齐转向了上首位。
准确的说,是看向了长桌左侧的凰佩。
盔甲接连响动之间,凰佩站了起来,脸色一如往常的淡漠。
没人知道她想要做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武溪侯跟瀚海侯同样看着她,眼中有一抹疑惑,而面无表情的凰佩丝毫不在意两人的注视。
她抽开椅子,自顾自的迈步走到齐槐的身侧,拉开本应该是由魏清坐的那张椅子,然后坐了下去。
行动意味着态度。
魏清的椅子离齐槐是最近的,那利索当然的凰佩现在就是离齐槐最近的。
她代表的是保守派,这便是默认了齐槐去当主祭人,他们是没有任何意见的。
大殿内的气氛似乎变得越发微妙了起来。
齐槐看了她一眼,微笑着冲她点了点头,随后视线转向了瀚海侯跟武溪侯。
他敲了敲桌子,将众人的思绪拉了回来,再一次慢条斯理的开口问道:
“谁赞成?谁反对?”
面对咄咄逼人的齐槐,瀚海侯那双眯着的眸子闪烁着意义不明的光芒。
“本侯没有意见。”他看着齐槐,这般说道。
此言一出,中立派的两人都看向了他,心底有讶然之意。
瀚海侯居然会退让一步?
这是他们始料未及的事情。
而激进派的几位侯听到这话,脸色不约而同的阴沉了下来。
凰佩跟瀚海侯接连表态,那难题显然就已经抛给了他们这一方。
如果他们提出了不同的意见,便是得罪了齐槐,连带着从未露面的那一位,也一同得罪了。
扪心自问,他们真的得罪的起吗?
神秘派的势力有多强大,那是有目共睹的,如果不是他们背后有王的支持,哪里还能够跟齐槐分庭抗礼?
一旦等到那一位突破王境,那他们最后一点的优势也即将荡然无存。
至于他会不会中途陨落,这是丝毫不需要怀疑的事情。
显然不会。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