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一个体态较小,胸脯澎湃的小个子女人,正是秦王。
两人昨天还在兖州,不想今日就已经到了大夏的帝都。
这般速度,对于两位王来说,算是刚好。
秦王此时已经怒不可遏,如果说先前在兖州见到李青阳的时候,她尚且能保持理智。
那么如今便是已经在暴走的边缘,如果不是齐槐在一旁压制,她早已将这太子撕成了一堆肉沫。
张口一个罪民,闭口一个罪民,不仅仅是秦王,就连齐槐也心生怒意。
先前他跟秦王在城主府定下了三步走的计策,如今只是用了一封书信,便将那第一步走了个彻底。
不仅仅是如此,后续的第二步和第三步,也将会比先前所想要更快。
三月之后回归大夏的誓言,想来齐槐是要食言了。
如今看来,怕是一月都不用!
太子是何等的态度,两人适才已经听了个清清楚楚!
齐槐眼眸冷笑,淡淡的瞧着太子,他已经给太子喂下了丹药。
这种丹药服用后,能够保持着足够的清醒,还能更加清晰的感受着自己的疼痛。
太子想要叫喊,却是叫不出来,他看向齐槐的眼神,满是难以置信,还有那浓浓的惊愕和恐惧。
“殿下,好久不见呐。”齐槐笑眯眯的说道。
“殿下可不要叫,本王自是有办法让你一个字都叫不出来,便死在这里,殿下若是不信,大可以试试。”
话音落罢,齐槐顿时解开了对他的束缚。
太子膝痛欲裂,偏偏又昏死不过去,几乎到了痛不欲生的地步,但是他却紧咬着牙关,宁愿咬碎都不叫。
齐槐的本事,他又如何不知?
如此性命攸关的大事,忍耐不住就只得一个死字!
直到逐渐习惯这般痛楚,太子方才吐出些许的声音。
“路先生,你与本宫好歹相识一场,如今却为何要下这般毒手?”
“殿下说的没错,昔日与殿下和临风在梅林夜谈,本王曾望西北,弯弓射天狼,驱云逐雾,叫那琅琅明月洒落人间。
此情此景,如今想来依旧历历在目,好似昨日一般,但当夜定下反神大计,却是为了让我人族不再受欺压。”
齐槐看着他,笑吟吟的说道:“今日来此,依旧是为了让‘我等人族’不受欺压。”
太子听得云里雾里,并不知晓他是什么意思,只见齐槐忽然侧开身子,指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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