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而是根本进不来。”
“父皇先前竟还说他在探索蛮荒,如此想来,父皇只是寻个借口而已,怪不得这么久都不曾回来过一次。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太子兴奋了起来,他胸膛里那颗心跳动的又剧烈了三分。
只不过,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激动。
齐槐一语将他点透,他的内心不可避免的升起了对权力的渴望,对皇宫深处那张椅子的渴望。
人皇若在,他不敢有半点的非分之想。
可问题就是,人皇这不是不在嘛。
野心好似春天里的野火,只需要一粒比沙子都要细的火星,再加上那么一缕跟没有似的微风。
只需要呼的一下,便能化作熊熊烈火,将一整个世界都吞噬的一干二净。
太子自是有野心的,而齐槐适才那般话,便是助长野心的催化剂。
只是……
太子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
他就算坐上那张椅子,又能怎么样呢?
“殿下考虑的如何?”齐槐笑眯眯的问道。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好似冬天里劈头盖脸的一盆冷水,狠狠的浇在了他的头上。
太子瞬间清醒。
他从虚无缥缈的幻想里回归了现实,嘴角当即泛起一抹苦涩。
哪怕当了皇帝,不还是齐槐的一具傀儡吗?
只是,正如他所言,自己又有什么选择的权力吗?
这般想着,太子嘴角苦涩愈浓,他缓缓出言道:“全凭路先生吩咐。”
“早这般,又哪里能受这么多苦头呢?”齐槐拍了拍他的肩膀。
太子沉默无言。
与虎谋皮,便是如此结果。
早知如此,当年就不该跟齐槐一同反神,如今落得这般的下场。
唉,悔不当初呐!
齐槐看出了他的想法,眼中满是嘲弄之色,但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拿出一枚疗伤丹药给他服下。
接下来要用到他的事情有不少,伤着太过浪费时间了。
“殿下,起来说话吧。”
齐槐笑着道,随后坐到了秦王的身边,秦王冷着一张脸,她在极力扼制内心的杀意。
太子的伤势好的很快,他随即起身,立于两人面前。
紧接着,只听齐槐开口问道:“殿下适才所言的苗王,又是怎么一般情况?”
“苗王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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