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就是老东西,尤其是天父这种程度的老东西,他的心思就像是归墟一般,深不可测。
大日刚刚封闭,虚天帝的尸体也恰好被烧成了飞灰,灰色雾气全都被光辉逼在了洞中,再不复先前的嚣张。
天父澹澹道:“万事万物自有规律,你还是老实待在此地吧。”
“父亲可真是顽固啊,只是我有一事不解,父亲可愿为我解惑?”神王笑着问道。
“讲。”
“我很想知道,父亲到底是如何破除封印的,按照父亲本身的力量,是绝对不可能做到此事的,难道说父亲还借助了外力?”
神王虽是在询问,但他的童孔死死的盯着天父的脸,根本不等他做答,就自言自语道:
“不知父亲找的是谁,某一位至强者?还是上几个时代活下来的老东西呢?
只是吧……不知道他可曾知道,自己也会被永远困在此地吗?”
他将这句话说的很大声,很明显就是故意这么说的。
至于说给谁听得,那自然是隐藏在暗中的第三个人。
地下的齐槐将这一切全部都尽数收入耳中,他对此早有预料。
天父跟神王在上方对峙,看那样子俩人似乎并不打算动手。
一个知道自己杀不死对方,另一个知道自己也不可能打破对方的封印,双方就这么心平气和的唠着嗑。
如果忽略他们聊天的内容,看起来还真像是一对父慈子孝的亲情泛滥样。
齐槐翘起嘴角,眼中满是讥讽。
在他看来,这俩父子真是一个比一个虚伪。
就在此时,地下光辉凝聚,齐槐的面前忽然出现了天父的身形。
他依旧是那般微笑着的模样,只是那笑容在齐槐的眼中显的那么的无耻跟讽刺。
“小友,莫要听我这逆子挑拨离间之言。”天父笑吟吟的道。
“哦?是吗?”
“我还需要一段时间来封印这逆子,等到封印一旦完成,定然会将小友立马送出去的。
小友只需耐心等待三五年即可,绝对耽误不了小友多长时间。”
三五年,对于紫府境以上的修行者来说,的确算不得什么。
只是三五年以后会不会又有一个三五年,这可就说不清了。
天父的话,一句都不能信。
听罢后,齐槐低头故作沉思状,实则是看着自己身体上那潺潺流动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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