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交道的他知道那帮只懂得抓嫖客,连农村最基本的盗窃都无法破案的家伙们没有这样的水准。
他是军方的卧底吗?黑三转头望了易阳一眼。
可是易阳一句话却打断了他的思考:“以前在乡下的时候当过兽医。”
“兽医啊,也行,既然懂医术就行。”黑三点点头,下意识的一句,可是仔细品味之后,瞪大眼睛,一下子将易阳拦了下来,惊讶的叫了出来:“兽医,你说你是兽医?”
“兽医也是医生,开刀动骨不是难事”没有理会脑残的黑三,易阳举起手中匕首划开周彬的肌肤,看着被子弹压迫的血管,道:“他的伤口不能耽搁,时间久了静脉被压迫这只胳膊也就费了。”
没有杜冷丁和吗啡的刺激,周彬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随着易阳的匕首搅动而滑落。黑三将拧干的毛巾递了过去,准备让周彬咬上,周彬摇摇头,黑三连忙又掏出一根烟帮他点上。
手术时间不是很长,十几分钟而已,从割开皮肤到剔除子弹,再到除去伤口周围坏死的肌肉组织,周彬哼都没哼一声,唯一能够看到他痛苦的表现就是黑三呲牙咧嘴的叫喊声,因为由始至终周彬都抓住黑三的胳膊。
手术完毕后,易阳清洗了一下匕首和血迹,将带血的衣服扔给黑三吩咐他去外面烧毁。自己则掏出手枪,卸下弹夹退出子弹,倒出子弹中的火药均匀的撒在周彬的伤口,拿出打火机将其点着。
滋。滋。
几声清响夹杂着周彬的惨叫声,和一丝皮肉烧焦的味道在小屋内弥漫开来。
看着大汗淋漓的周彬痛苦的表情,易阳无奈的摇摇头,在药品缺乏的特殊情况下,用灼烧火药的方法是唯一能够阻止伤口发炎。虽然过程很痛苦,可喜的是周彬的伤口却无大碍。
伤口包扎完毕后,周彬浑身湿漉漉的躺在床上,用被子盖了起来,一根接着一根抽起烟来。这时黑三烧完衣服也赶了过来,几人商量一番,决定等天亮后想办法从村子里农户的家中取几件衣服,然后混入城中。
就在几人准备躺下休息一会的时刻,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黑三掏出电话一看,冲易阳和周彬两人小声的说了一句:“九爷。”
接通电话后,黑三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接着是一个女人的娇喘声和极致呻吟声,黑三下意识的将电话拿在手中,仔细的看了两遍,确信这个号码是九爷的这才恭敬的喊了一声:“九爷。”
电话那头依旧没有传来九爷的声音,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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