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总算是平息了下心情,问道:“怎么样,解药吗?”
引砚将他手中的空瓷瓶拿了出来,指了指尸首,“我们晚了一步,解药已经被他喝了,你能不能从这瓷臂的残留中尽快的配出解药。”
那人一听,谨慎的净了手之后,这才从引砚的手中将瓷瓶接过,凑近嗅了嗅,摇了摇头:“没有香气,这件事恐怕有些棘手,就算分析的出,王爷的手臂……”
后面的话他并没有说出来,但是意思所有人都明白,房间中的气氛越发的凝重,他家王爷不管在外面表现如何,但骨子里却是一个格外骄傲的人。
引砚叹了口气:“我看还是先让安庆郡主回去吧,王爷应该不想让她看到现在的样子。”
引风和引竹也赞同的点了点头,唯独那人颇为嗤之以鼻的道:“你现在让安庆郡主离开,那你能保证王爷醒后能不失控吗?到时候是你、是你、还是你能让王爷只对着一棵树发泄!”
被他点到的引风三人面面相觑,光是想想王爷失控时的样子,他们还真的束手无策。
“好了,王爷也差不多该醒了,我留下再想想其他的办法,你们三个去准备一浴桶的酒,将这株草药捣碎了参在酒里,希望能有些用处。”
那人说完就不再理会他们,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投在他手上的瓷瓶和他们带回来的尸首上。
引风三个人也不敢耽搁,十分默契的分头行动。
但引砚来到秦烈的房门前,透过敞开的房门,看到里面的情形,正要迈过门槛的脚生生的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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