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一点,轻身越过墙头。
南宫萧然看着面前的墙头,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是夏侯家的府邸,他说的下酒菜莫非是……
南宫萧然喉结滚动,一个晃眼甬长的巷子中已然没有任何人的身影。
司空淼轻车熟路的避开夏侯家所有的护卫,最后停脚落在一处不起眼的院落里,随手向周围掷出几个石子后,整个人便直接现身悠哉哉的院中的石桌上坐下,纤长的手指指了指院中的水井。
“地方我已经带到了,今晚的酒和下酒菜都在下面,劳烦南宫殿主下去取一下。”
南宫萧然收起眼中的忌惮,点了点头,飞身跃入水井。
随着哗啦一阵水声,南宫萧然拎着一个水人,仍在旁边的地上,方位不偏不倚,恰好能让司空淼看清这水人的面貌,然后便再次折身跃入水井。
司空淼看着已躺在地上不省人事酒气熏天浑身发紫的夏侯毅,看来今日皇陵一行对他的打击甚是沉重,指尖飞转,几根银针半没入夏侯毅体内。
南宫萧然再次从水井中上来时,手中俨然多了四个酒坛。
司空淼收回银针,从南宫萧然手中接过两个酒坛,“看来,我们需要换个地方。”
下酒菜既已到手,南宫萧然自无异议,两人离开院子后,南宫萧然回首看向院子里,从外面看,水井旁哪里有夏侯毅的身影。
但他很清楚,夏侯毅此时就躺在那里,这让他不由想到宇文筠然从东泰国脱身时那逼真的场景,由此看来,恐也是他的杰作。
他不由停下脚步,“就这样留他在这没事吗?”
“我们若不来此地,他在井水中泡着指不定还真的会出事,现在只是冻上一会儿,又死不了人,能有什么事。”
声音落下,司空淼的身形就消失在夜色中,很显然,他就是故意要将夏侯毅丢在这里好好的冻上一番。
南宫萧然虽然对没有亲眼看到司空淼如何撤去阵法有些遗憾,但他生性也并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之人,刚刚将夏侯毅从水井中捞出来也不过是看在今晚拿走的酒和下酒菜的面子上顺手罢了。
两人离开没多久,两道道身影趁着夜色鬼鬼祟祟的跳进院子中向水井摸去。
“小姐,老爷因为少爷的事情正火大,我看我们还是改天再来拿酒吧,如果今天被发现了,那恐怕是要挨家法的。”
“我倒是也想改天,但是我肚子中的酒虫不依啊,我速去速回,你待会好好在上面给我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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