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可是当他的手碰到秦烈时,所有的可能都归为一种。
或许是失而复得的缘故,秦烈这次用的力气显然加大了许久,就连引风都感到了吃痛。
“木头,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敢进帮我!”
引木将药碗放在一旁,上前试了试,便收回了手。”
引风急的干瞪眼,催促道:“木头,你倒是用点力啊!”
引木摇了摇头,又往后退了一步,虽然没开口,但他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
想明白缘由的秦砚,“引风,你先忍一会儿,也许陛下待会就松开了。”
“你说的倒轻松!”引风哭丧着脸,“等到陛下自个松开,我这只手恐怕就废了。”
秦砚侧开身,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瓶,从中倒出一枚拇指大小的药丸,碾碎后放入引木刚刚端进来的药碗中。
“引木,为陛下宽衣。”
引木立刻上前照办。
“喂,不带你们这样的!”完全被无视的引风可怜兮兮的耸着脸眼睁睁的看着引木将陛下身上的衣服全都褪到了他的胳膊上。
等药碗见底,引风连忙可怜巴巴的冲秦砚眨了眨眼睛,“我的手腕真的已经没知觉了。”
秦砚想了想,走上前附在秦烈耳边轻声道:“陛下,您把未央公主的手抓疼了。”
本来,听到他这么说脑门都黑了的引风刚想损下他的办法,可还没张嘴,就感觉到了手腕处的变化,但也只是力道小了几分,还没有彻底松开,看到希望的他连忙催促道:“有用,真的有用,接着说,你赶紧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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