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上演了一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好戏,无形之中,借武丁楷的手为安南除掉了一个潜在的祸害,然后在后追击,设下埋伏圈,等着阮成江和武丁楷自投罗,一成擒。
&此刻,面对着狼狈落魄的阮成江,云动没有表现出胜利者盛气凌人的气势,也没有一口拒绝他的哀求,他神态自若地笑了笑,点着头道:“行,既然要打败你,就是要让你心服口服,不让你留下任何遗憾,你尽管问,能告诉你的,我知无不言。”
&阮成江顾不上雨水打乱了他的发髻,顺着额头从面颊上滑落,满含怨毒地眼睛直视着这个来历不明的对头。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处心积虑地要对付我,置我于死地而后快!”
&云动呵呵一笑:“第一个问题直接省略,我不能告诉你我的身份,这个我有权拒绝,至于为什么要对付你,这个问题就更简单了,我相信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没有我,也一样会有人站出来,代表着正义,铲除你们这股邪恶势力。你身为安南政治局委员,北部军区的司令官,堂堂一位将军,居然暗中私募武装、走私贩毒、袭击商船、杀人越货、扣押人质、危害一方,在安南国内,又结党营私、巧取豪夺、敲骨吸髓,贪得无厌,即使这样,依然欲壑难填,还想企图篡党夺权,颠覆安南中央,真是恶贯满盈,死不足惜,可你居然还鲜廉寡耻地问我为什么要对付你,你这种人,人人得而诛之,哪里还需要什么理由!”
&他这一番话说的大义凌然、义正言辞,说得阮成江面红耳赤,哑口无言,连旁边的武丁楷都羞愧不已,毕竟他是阮成江的部下,为虎作伥的事他敢的也不少。
&阮成江犹自不服,嘴中反驳道:“你信口雌黄,可曾有什么证据!”
&他这话一出口,云动怒目圆睁,面带鄙夷地叱道:“亏你还有脸说这样的话,要说证据,这里有活生生的证人,吴明勇的父母双亲就是被你所害,其他的那些人,那个没有受过你的压榨,你与你的手下一帮狐朋狗党,沆瀣一气,排除异己,党同伐异,天怒人怨,还敢暗中窥视神器,兴兵作乱,这都是摆在眼前的事实,难道还需要什么证据吗!你强言狡辩,真正的无耻之尤。”
&“可这关你什么事?你要强自出头,出手干预我们安南自己的事务。”
&“哼哼,你的行为不单单危害了安南百姓的生活,还照成南海局势不稳,地区动荡不安,你阮成江不除,南海不靖,我为安南百姓计,为南海苍生计,替天行道,铲除你们这些妖魔鬼怪,还南海一个朗朗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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