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噩梦缠的睡不着觉,便干脆起身坐在了床上,等着齐渊。
她原是想听听他到底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也想问问他白天说的要娶自己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可直到夜深,齐渊才由王之岐搀着到了宋家。
二人许是怕惊动宋家其他人,也不知翻了多少院墙才进来。
宋妍妤只穿着里衣,本就不方便见王之岐,便坐在里间没有动,原想等着王之岐离开后她再出去。
可不想外头那二人以为她睡了,竟在外头闲聊起来。
“你我去了畅春楼这事,可千万不能声张,不然我怕是没有好果子吃。”
齐渊喝的话都说不清了,还不忘叮嘱王之岐,“若是明儿她问起来,你便只说我跟你在东延楼吃酒了,旁的半句都不要说,可记住了?”
王之岐被他唠叨的心烦,将他扔在了外间的软榻上,骂道,“堂堂齐大人,竟也有如此胆小如鼠的时候,我也算是见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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