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红豆指了指自己。
嗯？季澄闻言一愣，随后想起一件事.
初次见面时，少女曾说，不能更加虔诚了，已经是献祭给神明的最好祭品了。
大致是这个意思。
而她那时是族中的大祭司。
连大祭司最后都要以这种方式献出生命，那么在此之前的普通祭祀......
季澄脸色一沉，突然深刻意识到，这里真的是一个极其原始，蛮荒，且血腥的时代。
“血祭......”
“是的，族中越不顺，便越要祭祀。”
姜红豆道：“我的母亲就献身于此，同时献身的还有每次带队的女祭司。”
“以往这样死去的女祭司和族人都数不清了。”
嬴萤也道：“就按5年前到现在为止，单算女祭司，大木族死了32人，我应该没记错。”
“可恶！”
32人......季澄听到这，忍不住用力捶了下桌子。
此时已经入夜，这一声响在夜晚听起来格外愤怒。
姜红豆还是第一次看到季澄发怒，嬴萤同样如此，两人都稍微吓了一跳，随后又都心中一暖。
“大人。”
嬴萤看着他轻声道：“您是我们的神，但又和以往我们想象中的神明完全不同。
您不需要祭品，您很珍视我们，我们都知道，所以有您在，以后那种事不会再发生了。”
“对，那都是过去了。”
姜红豆抓着季澄握紧的拳头，自己心中感慨。
怀念自己的母亲，心痛以往的愚昧。
不过这些感情最终化作了对未来的希望，还有在他身边的满足。
“没事的。”
她眼神坚定，重复嬴萤的话道：“有你在，以后那种事不会再发生了！”
“当然。”
季澄回过神，吐了口气，又认真看着两女道：
“不过今后除了不允许血祭发生以外，教育上也要好好教育下一代。
不能让大家一遇到不顺的事，就产生祭祀神明的想法。
一个好的，正确的教育，才能对这种愚昧之见做出根本性的改变。”
“嗯！”姜红豆很是赞同，提议道：“这点也加入思想品德中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季澄看向嬴萤。
后者严肃点点头道：“大人，圣女大人，这点我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