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澄站在原地思索一阵未来的发展方向。
而在对面，坐在板凳上的楚穹见大人沉默了许久，又再想些什么，不由会错了意。
她神情稍显低落，小声道：“大人，我是不是真的很笨，让您觉得麻烦了？
这么多天，大人亲自教我也没学会，还让大人天天过来照顾我，浪费大人的时间......”
“呃，没有的事。”
季澄闻声收回思绪，笑了下道：
“别多想，我这段时间本来就没有什么要紧的工作，主要是每天去学校授课半天就回来了。
当然现在多加了你一个教学对象，不过总体来说还是很闲的，怎么样，刚刚练习成果如何？”
“还，还是不行......”
楚穹低着头道：“我的魔素总是不能完全控制住，稍不留神就会在体外形成超低温或者冰刺。”
“好吧，那就先别练了。”
“啊？不练了？”
“嗯，刚刚我给你找了个专业的老师，大概两天后就能过来教你，比我教的好哦。”
“诶？刚刚？”
楚穹愣愣的，刚刚大人就站在原地没动过啊。
季澄眨眨眼，指着自己的脑袋道：“刚刚是在脑中和那位老师联系的，不用说话，也不用动。”
“魔法！？”
“是的，或者说是一种还未破解的魔素技术，我只会运用却还不知其原理。”
季澄耸耸肩：“和你一样，我要学习的东西也有很多。
所以说，学习这件事将伴随我们一生，是一件漫长持续的事情，不要操之过急，影响自己的心态，你现在慢慢来就好。”
“喔。”
楚穹呆呆点点小脑袋，得到了不少安慰：“大人也并非全知全能，也需要学习啊。”
“嗯，当然了~你以前觉得我全知全能？”
“以前是这样想的，毕竟您是......”
楚穹说了一半突然住嘴，顿了下，歪歪脑袋道：
“不，应该是大家的理解都有偏差，对您多有误解，因为此前谁也没有亲眼见过您，全凭臆想。
和想象中相比，我觉得大人现在的样子要好得多，帮助我们，教导我们，指引我们。
而不是苦苦祈祷祭祀，换得未知的恩赐或惩罚。
唔......大人，我不小心说了这些，这些是我能说的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