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也让楚穹继续跟在身边。
后院个人实验室，神居的重建工作还没有影响到这里。
楚穹边看边学了半天有关铜的新知识，脑袋晕晕乎乎的。
又过了一会，她终于得了个休息的空档，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问。
“大人，这些知识，您只单独教给我吗？为什么不放在学校教学呢？”
“唔，因为还没有想好要怎么教，零零散散的，没编成教材。”
季澄回答，叹了一声：“说实话，最近我也头疼这个呢。
对抗知识遗忘还有办法解决，但问题是，还有很多知识我知道它有，它存在，但并不会。
我已知的终究不全面，传承，也终究是遗失了大部分啊。”
“传承，遗失大部分！？......”
楚穹一愣，疑惑看着大人。
而季澄这次没有继续解释，只是仰头看天，透过天上已入黄昏的云层，他仿佛又看到了那颗蔚蓝色的星球，看到了上面高度发展的文明。
少顷，季澄低下头来，轻轻摸了摸楚穹的小脑袋。
“没什么，是我太贪心了，也是我心中总有根线斩不断。”
“大人，我越来越听不懂了......”
“哈，不需要懂。”
季澄努嘴示意桌上的图纸：“这些也不强求你懂，我自己也是想到哪儿写到哪画到哪儿。
带着你看，只是想让你耳濡目染，多少受点熏陶，将来有所成就。”
“喔。”楚穹若有所思点点头，又有些迟疑道：
“大人，您好像对我和对其他人，很，很不同？”
“呃。”季澄愣了下，看着眼前年仅六岁的小女孩，斟酌片刻道：
“没有，只是总需要有一个人跟着我接收传承的，年龄小又聪明的优先。
这样可以有更多时间学习，也可以更效率的学习，不是吗？”
“喔。”楚穹恍然：“我还小，还能活很多年。”
“是的。”季澄有点哭笑不得，但不可否认楚穹理解的很到位，并且......
拥有魔素者，寿命更长。
......
......
晚上，比以前条件已然好了很多的临时居所中，季澄抱着姜红豆躺在床上，稍稍走神。
“夫君？”
姜红豆伸出一根纤指戳了下季澄的脸颊：“你在想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