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你手里不也沾满了鲜血,怎么这会倒关心起常州百姓的性命来?”
论诡辩白言言确实不及陈旭安,她说不过陈旭安,只好拿椅子出气,她故意将椅子踢倒,陈旭安见椅子倒在地上,便弯下腰将椅子扶起。
“圣姑对下官不满可直说,不必拿椅子撒气。”
白言言听着陈旭安叫她圣姑总觉得有些讽刺之意。
“不拿椅子撒气,拿你撒气吗?”
陈旭安见外面的风不断吹进来,他起身将房门关上,继续看着桌上的登记簿。
“魏今,魏令。”
白言言闻言凑过去一看,“今与令字,只差了一点。”
陈旭安道:“此人就住在宾县,我这就派人去找!”
白言言又着登记簿上的魏令,嘟囔道:“奇怪,魏今确实是听说过,这魏令没印象啊!”
“嘶!嘶!嘶!”
黄景仁见那匹马不肯跟着他走,只好拿起鞭子抽打了两下。
这两下下去那匹马果然老老实实的跟着黄景仁走向赵府。
赵凌寒将马牵到房门口,黄景仁眉眼间闪动了一下,问道:“将军这是?”
“阿沁不能吹风,所以我便将马牵到此处。”
黄景仁闻言便想起那日那位瘦小的小姑娘,看来魏甸那一掌是将她伤得很重。
魏薇将房门打开,只见她披着貂裘还不断的发抖着。
赵凌寒见状立即将门关了一半。
便是只剩下一点小细缝,魏薇也能清楚的看到那匹马正是魏府的红缨马。
红缨马额头有一点红,嘴角边有点黑,魏薇是决不会认错的。
黄景仁见魏薇看着那匹马看得出神,忍不住问道:“宁姑娘,这匹马你可认得?”
魏薇回过神看着黄景仁,眼神间夹着一丝打量,心想:“难道爹爹没有去万华楼?”
“宁姑娘?”
“哦,就是眼熟,一时之间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这匹马可是周府的?”
黄景仁摇摇头,“不是,是周府十日前买来的,那马原是拉来凑数的。没曾想竟惹出如此事端…”
赵凌寒道:“黄大人,那可有找出其他线索?”
“在尸骨的旁边找到了魏今的印章,也不知那人是不是魏今。”
魏薇一听“魏今”二字,眼神闪现一丝不安。
魏今在魏府负责管账,若那人真是魏今,那三箱银子岂不是魏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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