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越发觉得裴妃的妹妹与张尚书之子极为相配,可谓是郎才女貌!”
赵诗裴见俞彦文主意已定,她也不好反对。
只是这道旨意一下,赵诗意肯定会觉得是她搞得鬼。
且不说赵诗意不愿意,就说那张修远神秘莫测,怎么看也不是可托付终身之人。
俞彦文见赵诗裴一言不发,嘴角一扬,笑道:“裴妃这样子,是不愿意将自家妹子嫁进张府?”
赵诗裴道:“皇上,臣妾接连几日梦见爹爹,梦中的爹爹一脸慈祥,臣妾在想,爹爹定是对我们三人的现状很满意。
诗意的婚事,臣妾实在是不敢做主,也无法做主。
她如今是一族之长,稍有不慎恐怕会引起族人的不满。
臣妾斗胆,还请皇上三思。”
俞彦文听着赵诗意话里话外好像知道了些什么,他顿了顿道:“裴妃,你可是知道了些什么?”
赵诗裴莞尔一笑,“臣妾不敢欺瞒皇上,臣妾非爹爹所亲生,爹爹真正的死因,臣妾不想知道。
赵氏的每个人都有使命,臣妾的使命便是当好裴妃。”
赵诗裴这番话颇让俞彦文感到意外,他原以为赵诗裴如同魏知鸢那般,没想到她竟比魏知鸢还要聪明。
“赵凌寒可知此事?”
赵诗裴连连摇头,“阿凌不知,他将永远不知。”
俞彦文看着那些僧人围着他和赵诗裴不断的转圈,他将手里的佛珠递给赵诗裴,“知道朕为何要杀赵竟吗?”
赵诗裴看着手中的佛珠摇了摇头,“臣妾不知。”
“杀赵竟,李施元,李贺之,李立,李啫,都是同一个原因,朕想要听话的人!
这些人不是自作聪明,便是仗着先帝的恩宠狂妄自大,目中无人!
那李贺之更是不知天高地厚,竟妄想与朕抗横,真是笑话!
赵竟这老狐狸,让他办点事情,三天两头的装病,朕要他有何用?
既然病着就不要占着坑,他既想占着坑又想继续装病,你说,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没想到俞彦文对赵竟的不满竟如此之深,赵诗裴突然庆幸有魏知鸢这么一茬,不然自己早死在这皇宫内了。
俞彦文见僧人退下后,又继续说道:“裴妃,只要你不背叛朕,朕定会好好待你。”
俞彦文这话,算是给赵诗裴吃了颗定心丸,她缓缓起身说道:“臣妾明白。”
“想回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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