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要就是几万根。
平时这木料都是官家从自己口袋里面掏的。
这次央求了当朝的相公首府们,这才答应将襄州榷场的收入归于内侍省。
为了钱,官家就连他常来福这个内侍省第三人,宫中最会赚钱的内侍“常扒皮”都派遣来了。
谁知道刚到这儿才知道,让那些相公们坑惨了。
常来福脸色难看,低着头看着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往自己身上抹的云枫,心中就是一片的难受。
“小子,你说的可是真的?”常来福对此次到襄州办差,有了不好的预感。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云枫哭诉:“大官您要给我做主啊,这襄州榷场哪有那么容易盖起来,还请大官你帮忙,去宫里筹措些金银,咱们用来兴建这襄州榷场,等榷场建设完了……”
不等云枫说完,常来福一个激灵。
去宫里筹措金银?
开什么玩笑,宫中现在一分银子掰开当两半花,如果他常来福敢去当今官家那要钱,保准他的脑袋会像蹴鞠一样飞上天。
想着自己脖子上的头颅,他立刻一把将云枫推开:“你想都不要想,宫中不会给你一分钱的,而且从榷场开启那天开始,榷场一天除了税银之外,每月都要交……”
常来福迟疑了,这要收多少钱才行。
最后他咬咬牙。
这襄州榷场一穷二白,怎么压榨。
他只能随口说道:“从榷场开始那天起,每个月交给宫中一万两白银,否则要你好看。”
“一万两银子?”
“每个月?”
云枫下意识的问出声。
常来福自然说道:“当然,每个月一万两白银,交给宫中,这襄州和金国的榷场贸易我也不爱在这乱糟糟的地方多呆,我就住在襄州了,每个月按时给我把钱送上来。”
他来这里就是享受的,是给官家来捞银子的,不是来开善堂的。
云枫心领神会,大声的对常来福说道:“谢大官,这榷场不用您担心,我让那些商人们捐钱修建,倒是您在襄州……”
两锭五十两的银子悄悄的从云枫的袖口落在常来福的手上。
稍微掂量了下重量,常来福哀叹一声。
“唉!”
这破榷场也太穷了,给他上供居然是给银子,还这么点。
在看看前面的那破破烂烂的榷场,还没宫里的茅厕干净呢。
就算是已经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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