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莫凝雪抱着杨无双往莫国军营方向赶去，姜娴的身影出现在一个小山头之上，默默无语。
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在姜娴身后的老嬷嬷，又突然凭空出现在姜娴身后。
“怎么样？”
老嬷嬷恭恭敬敬道：“回小姐，秘境之中，那些化虚小辈的确有些人违背之前定下的规矩，擅自出手了。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杨无双的伤势，主要还是他凭一己之力，击杀半步化虚白雨柔的结果。”
“而一己之力杀死半步化虚？”
姜娴微微一笑：“嬷嬷，这样的人，你还觉得他不行吗？以他的修为境界，能有这样战绩的人，可是不多。”
老嬷嬷瘪瘪嘴：“那也得他能够成长起来。”
“我对他有信心。”
说着姜娴看向远处，淡淡道：“既然有人不讲规矩，那就好好敲打敲打。我看不惯。”
她说话的声音虽然平淡，但是一直跟在姜娴身边的老嬷嬷却知道，姜娴这看似平淡的话语中，却隐藏着隐隐的怒火。
“是，小姐。”
老嬷嬷说完话，身形淡淡消失在空气中。
半个时辰之后，整个云湖方圆数百里甚至上千里的区域之内，都有人听到了声震天宇的怒吼之声。
还有强烈的光芒在某处亮起，天空之上出现形态各异的异象，像是海市蜃楼，但更像是真实师姐的投影。
除此之外，更有某种强大到难以想象，哪怕化虚境也远远不能及的气势一闪而逝。
事后，人们在某个庞大山谷中，发现了大量的血液，以及那个纵横数十里山谷被彻底夷为平地的痕迹。
据说，仅仅是据说，那之后，方圆十州五山之地，几乎所有来自大势力、国家的化虚境，都起码有好几年时间，没有任何消息。
相传，这是那些化虚境，得罪了某位过路大佬的缘故。
而在半个时辰之后，老嬷嬷又重新出现在姜娴身后。
仿佛知道老嬷嬷出现，姜娴突然道：“我再去看望一下杨无双，我们就走。”
“小姐……”
老嬷嬷欲言又止。
姜娴回过头来，笑道：“嬷嬷，不用担心，见还是要再见一下的。然后我们就赶紧离开。其他的一切，就随缘，行吗？”
老嬷嬷还是不太满意，勉强道：“好吧。”
她叹息一声：“那小子如果争气，其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