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这件事情他还真的不知道,不知道是费里斯忘记了还是觉着这点小事没有必要跟他说,自己就可以解决。
“怎么了?他没有告诉您吗?”库巴斯不是傻子,一看自己父亲的表现就知道这件事情他并不知道。
“你说说怎么回事?”斯勒德也许觉着自己的举动有些过了,他再次缓缓的坐了下来说道。
“事情只这个样子的……”库巴斯也没有隐瞒,便把那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
“怎么会这么巧?那盏等可是在那里挂了上百年!”斯勒德似乎特别关心那盏灯的事情,跟库巴斯一样,他觉着这也太巧了,但是想来想去又实在想不出什么其他的理由。
“父亲!还有一件事情就是,昨天欧阳靖楠带来的那个人,我也觉着这件事情太蹊跷,于是就想跟他在喝酒的时候套一些话,你知道东方人一般都喜欢喝酒,可……可没想到那个人的酒量太差了,几杯下肚就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
库巴斯说道这里的时候也是有些无奈的搔了搔头。
“你认识那个人吗?”斯勒德倒是没有关心酒量的问题,而是提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我?我不认识,是欧阳靖楠带来的,我也是第一次见面,就是直觉告诉我,他有点不对劲!”
听完库巴斯这句话,斯勒德点了点头,说出了一件让库巴斯目瞪口呆的话,
“他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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