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是着急的。”
“救人?”齐皓皱了皱眉:“她要救何人?”
萧瑾川被他问住了,虽然他们如今已经是摊牌畅言,但安排池奚宁离开之事,却是无论如何不能说。
再者,夏竹乃是池奚宁同样要离开他的证明,他可以在池奚宁面前承认,他对她并没有那般重要,可在齐皓面前,说什么也不会认的。
萧瑾川沉默了一会儿道:“席宁从池国公府搬了出来,只留了两个丫鬟在身边,另一个叫夏竹的丫鬟被除了贱籍,放她离开,但她却被谢怀孜抓住了。”
齐皓闻言皱了皱眉:“难怪她昨日非要同本王……非要抱着本王睡,同本王说那些有的没的,原来是受到了威胁。”
萧瑾川看了他一眼,没有出声。
他早就听闻他们曾同榻之事,如今再听并没有什么太大波澜,她暗卫出身,与其他暗卫同吃同宿也是有的,齐皓并不是例外。
更何况,齐皓那句非要抱着本王睡,明显是夸大之词。
只是他心头有些后悔,当初她也曾邀过他同榻,早知会有今日,他当时就该同意的!
旁人有的,他也应该有才对。
齐皓炫耀的差不多了,这才轻咳一声道:“席宁现在聪慧的紧,本王态度有异,她回去细想便能猜到,本王已经原谅了她,让她去同谢怀孜虚与委蛇,不是不可,只是她的安危,该如何保证?本王不希望她遇到任何危险!”
“任何事情都有危险。”
萧瑾川正色道:“若是王爷深陷江南,连自己的安危都无法保证,又如何保证她的?臣还是那句话,她比王爷以为的还要坚韧与果敢,也比王爷想象的更有主见和能力。”
齐皓很不喜欢,他一副对池奚宁很了解的模样,当即便皱了眉道:“让不让她去,本王说了算!更何况,再过一段时日,未收到本王的平安信,皇兄必然会来,本王即便护不住自己,也定然能护住她!”
这也是萧瑾川最担心的,若是当真如此,那就是御驾亲征,帅兵镇压,届时必然生灵涂炭。
齐皓看着他道:“本王知晓你在担心什么,但江南的兵权握在指挥司手中,若是指挥司当真投靠了前朝,这一战避无可避!本王即便是死,也绝不可能成为谢怀孜的傀儡,分裂大齐江山!”
这个道理,萧瑾川自然知晓。
他看着齐皓道:“兵权确实握在指挥司手中,可那些是大齐的兵!那些士兵以为自己效忠的是陛下和大齐,这一战虽不能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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