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大皇子做出点什么也就理所当然了。”
卫娇听到大皇子和二皇子互相争斗，最后大皇子被二皇子派去的刺客杀死，而二皇子又被皇后报复，成了废人。
“肖朗，你怎么看？”
“陛下，臣不敢妄自评论。”
肖朗一直都很谨慎，哪怕现在几位皇子都已经是废了，不该说的，他一个字也不多说。
“朕知道你谨慎，也不是让你评论几位皇子，你不觉得大皇子和二皇子出事实在巧得很吗？”
天启帝脸色阴沉，神情莫测
肖朗一惊：“陛下您的意思是？可陛下，您不是已经查过了，这里头并没有其他人的手笔。”
“就是这样，才更让朕心惊，那人背地里手段了得，竟然连朕都没能抓住他的马脚。”
“陛下，您是不是多想了？大皇子的死是个意外，二皇子大约也没想到会有这样严重的后果，后来发生的种种，也是因着大皇子的死而引起的。”
“不是朕多想，朕的几个儿子，死的死了，废的废了，朕百年之后，你以为朕这个位子会落到谁的头上。”
“陛下的意思是南王他……。可南王无心皇位，若不然当初就不会放弃，何况南王和陛下您一母同胞，尤其是南王到现在也未娶妻生子。”
肖朗心下有些复杂，他是不愿意怀疑南王的，南王战功赫赫，是他敬佩的战神，可不得不承认陛下说的有道理。
何况有些事情肖朗不是一点都没察觉，只是不愿意去深思。
“人心易变，或许当初南王是没这个心思，可过去这么多年，南王是怎么想的就难说了。至于南王没有子嗣，朕当初也因为这一点放松警惕，可现在看来，不能只看表面现象。”
“陛下，既然您有此怀疑，不如派人去南王府查探一番，看看南王是否有异常？”
“南王手段了得，一般人去查探根本打探不出什么，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朕自会安排。”
“倒是卫娇那儿，朕知道你和他们夫妻俩有些来往，既然如此，你多往顾家跑一跑，看有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陛下，您难道怀疑顾晏城和南王有勾结，这怎么可能？”
肖朗有些不可置信
“朕不是这个意思，不过娇丫头居然身怀异能，有先祖的警示，朕不得不防。”
天启帝是第一次提起卫娇的时候带着忌惮
肖朗有些心寒，卫娇这些年付出了什么他跟在天启帝身边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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