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玄颢还是很矛盾的,元宁极重礼法,这种事情怎么都会一件丑闻,但是,那是他的母亲,无论如何都爱着他的母亲,就像齐朗说的,母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他怎么能为难母亲,那是大不孝啊!
而齐朗是他一向敬重的太傅,从某种意义上说,他是依赖着齐朗的,因此,他也无法狠下心责难他。
那么就只有沉默了!
阳玄颢是个仁厚的君主,陈观说是因为他一向顺利,又有仁宣太后的全心庇护,因此,在朝堂之外,他没有一般帝王的强硬,仁宣太后只此一子,母子间虽不亲厚,但也一向无嫌隙,崇明四年正月的这次冲突,可以说母子间的第一次冲突,“仿佛就此定下了模式,这对母子间不多的几次冲突,都是以崇明皇帝的退让而结束的。”——陈观在随笔中写道,后世史家对此的结论的是,在当时不孝这种重罪即使是皇帝也不敢轻触,而且,仁宣太后虽然宠爱着唯一的骨肉,但是,一旦坚持起来,任何人也无法让她让步,因此,最后退让的只能是仁厚的崇明皇帝了。
“太后娘娘!”离开昭信殿,赵全便向紫苏复命,紫苏听完之后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地交代:“去永宁王府宣这道谕旨。”
“是!”赵全上前取过谕旨,便离开中和殿。
永宁王府接到旨意十分惊讶,听到谕旨的内容,永宁王又是一惊,不过面上却没动声色,只是行礼接旨。
“从接旨起,永宁王立刻掌管通化、宁越、台远三地军务,调遣自便!此谕!”
永宁王反复看了几遍旨意,还是没明白紫苏的意思,而且要立刻掌管军务,他也不能违旨入宫询问,永宁王妃略一思索,便吩咐下人去请谢清与齐朗。
“如果都不在府上,就留话请他们一回府就走一趟!”永宁王妃细心地交代。
“倩容,不必了!太后总不会害我!”夏承正不想妻子劳累,便想作罢。
永宁王妃摇头:“这些天你都没怎么出门,谁知道发生什么事?太后也不会随意调派你,还是问清楚得好!”
“可是,随阳他们就一定清楚吗?”夏承正笑说。
“总能猜出一二的!”王妃坦言,“你先准备动身,若赶不上见他们,我问清再通知你!”
“景瀚还在宫中吗?”等了好半天,谢清终于失了耐心,逾越地询问永宁王府的人,王府的管家忙回答:“齐家是这样回的。”
谢清略略地皱眉,永宁王妃本就有孕在身,这会儿额上已经开始沁出虚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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