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清不楚却判得如此干净利索啊!”齐朗挑眉,似笑非笑。
“齐相,您的意思是……”柳如晦也是聪明人,听了齐朗的话,再联想谢清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不由豁然开朗,却又不敢说了。
“你明白就好。”齐朗也不挑明,微笑着点头,“刑部的事,你只要秉公执法,便谁也怪罪不得,就算要承情,也要先惦量清楚,你是一品大员,有密奏之权,有些事,不妨上奏,道出疑虑。别的不好说,太后娘娘是绝对不泄露密奏的。”
柳如晦点头:“谢齐相指点了。”
“谈不上指点,只是这个案子的确有趣……”齐朗也不讳言自己另有打算。
柳如晦也笑道:“齐相是深谋远虑啊!”
“不必如此生疏,又不是朝议,你的直属上司是谢相。”齐朗摆手,不想听他的奉承,“以后有这种有意思的案子,不妨说来听听,大家放松一下,作谈资便罢了,却不当公事啊!”
柳如晦语塞,知道自己有点莽撞了,议政大臣中,齐朗掌管的是吏部与兵部,谢清掌管的才是刑部与户部,齐朗今日说的这些话都有越砠代疱之嫌,若是传出去,谢清未必怪罪好友,却会对自己不满。
“齐兄,你别吓如晦了,今天是我拉他出来的,到你这儿也是顺路,聊天嘛,本就是天马行空!”吴靖成笑着圆场,“同在官场,私下抱怨也没什么!”
“这倒是!”齐朗也笑道,让柳如晦有台阶可下。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我先告辞了,齐相这番话是我茅塞顿开啊!”柳如晦也学吴靖成换了措辞,笑着告辞。
“我再坐会儿,你就先行一步吧。”吴靖成笑道,齐朗与柳如晦也笑出声。
“什么事?”柳如晦一走,齐朗便正色问道。
吴靖成也收敛玩笑之色,认真地回答:“方才,尹相派人来要翰林院的名册,说是尽快给他一份。”
齐朗点头:“我知道了。”
“我也告辞了!”说完,吴靖成便起身,笑着道,“饭后百步走,每次都走到你这儿,真是不如意思。”
“不必客气!”齐朗没好气地回了他一句,有事没事都找他,为的不是酒就是茶。
吴靖成笑着离开,齐朗却抚额深思,好一会儿,他才抬头,眼中满是笑意。
“尹相不会想到这一点,只怕是赵全想到的,揣摩上意上,赵全还是真是无人可及!”齐朗轻笑,心中暗道,对赵全的戒意也更深了三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