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元宁皇朝是泱泱礼仪大邦,上次,与普兰交战,居然用以海盗行径,如此不耻之事,难道还要再做吗?”
康焓却没有动怒,只是皱了皱眉,好一会儿才道:“尹相认为礼仪大邦就应该任由将士做无谓的牺牲吗?恕末将不敢苟同,在末将看来,战法没有贵贱之分,只有成败之别,兵者本就是诡道之术,如果有必要,让海盗袭击他国,免去正式交战之名,也未尝不可。”
尹朔不由皱眉,正想反驳,紫苏已经开口:“的确如此,可惜,元宁鲜少有海盗。”这番话紫苏是笑着出口的,也就带了几分调笑的意思,尹朔自然只能陪笑,发作不得。
出身世代将门,紫苏自然认可康焓的想法,两国交战没有卑鄙之说,只要胜了,任何人都无话可说,紫苏在乎的只是元宁是否能立于不败之地,进而取得胜利,仅此而已,一切手段都是为此服务的。
“尹相的想法并非没有道理,可是,不是时候。”紫苏阻止了两人还想争辩的打算,“哀家没有太多的财力、人力来建设海军,大战初歇,举国上下都有要用钱的地方,海军又是初建,哀家却没有太多的时间让你们去摸索,以灵活机动配以远程火力,花费要少些,也更有效,不要说海盗行径,从来,海盗都是剿杀不尽,仅此一条,就足以让人佩服了!”海军一事就此定论。
“但是,康将军,”紫苏转头又正色告诫康焓,“你是经略南疆军务的大将军,一言一行都是朝廷的典范,很多话是不能脱口而出的,哀家不希望外政厅因为你的关系,而焦头烂额,你明白吗?”
“臣知罪。”康焓一时没弄明白太后的意思,但是请罪是不会有错的,毕竟太后同意了自己的意见,这一点便足够了。
紫苏微笑,示意齐朗等一会儿与他说明白,齐朗了然地低头。
“年前能决定这些事,哀家也就可以过个好年了!尹相,韫欢再留几天吧,哀家会让她回家过年的。”紫苏微笑着转开话题。
崇明四年的结束很平静,可是,谁也不知道将要开始的明白会掀起怎么样的倾天巨浪。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