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妃子,整顿内政,他很会打算!”紫苏立刻明白了,“宫廷,果然都是一样的!”
“……”齐朗默默地拥她入怀,明白她联想到了自己将要做的事。
阳玄颢回到寝宫,赐躺下,便又坐起,皱眉道:“该死!”
尚未退下的宫人立刻跪倒了一大片,诚惶诚恐地道:“奴才该死!”
阳玄颢又好气,又好笑,摆手让众人退下,转念又唤住梁应。
“梁应,你知道吗?七皇姐薨逝了!”阳玄颢对心腹道,压低的声音显露出伤心的情绪,梁应忙道:“皇上保重,那是永和长公主的命数。”
“可是,母后娘娘也很难过的样子。”阳玄颢十分忧心地道,梁应不解,但是,想了想,犹豫着对他说:“太后娘娘可能是感怀自身吧?”
“啊?”阳玄颢没想到得到这么一个答案,盯着梁应不放。
梁应小心地对他低语:“奴才只是想到,当年太后娘娘生下皇上您时,情况甚为凶险,似乎也差点没命呢!”
阳玄颢不知道这事是不是原因,但是,他从不知道这一情况,便拉着梁应让他详细地说明,梁应哪里还敢说太后的事,支应了几句,道:“奴才当年在先帝跟前伺候,不太情楚,只是听说,太后娘娘因此只能有您这一个骨肉。不过,只是宫人间的传言,具体的,奴才就不情楚了,恐怕只有问当时太医才行。”
阳玄颢一下子愣住了,连梁应扶着他躺下,又退出去,都不知道,心思一直在那句“太后娘娘因此只能有您这一个骨肉”上转。
十岁的孩子能明白什么?很多人都认为不会明白太多的事情,可是阳玄颢出身在皇室,又是嫡皇子、皇太子、皇帝这一路行来,身边的人教导他的从来都是帝王之道,宫闱秘史更是毫不避讳,梁应那几句可能只是无心之言,可是,阳玄颢能联想到的就太多了,再想到几位太傅说过的先帝一朝的事情,他已经能明白母亲当时的处境了。
这些事并没有人知道,第二天,阳玄颢一切如常地上课,听政。
中和殿的议政,阳玄颢没有参加,因此,他并不知道,因为永和长公主的死讯,议政厅的情势悄然变化。
尹朔在听到这个消息时,惊讶更多的是自己全然未得知这一消息,尽管紫苏解释是因为昨日设宴的关系,齐朗与谢清才会知道这一消息的,但是,他还是很敏锐地察觉到,赵全对自己的疏远,不过,表面上,他没有动声色,很镇定地说出自己的看法:“此事不足为虑,古曼的盟友并不多,成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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